京辞月
和陆淮州结婚第七年,他**了。
**对象是我儿子的老师。
那天,我将婚戒砸在他脸上。
他执拗地抱过我:「我承认我喜欢她,但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大家和平相处不好吗?」
我打了他一巴掌:「陆淮州,你的爱挺廉价的!」
他玩味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
「祈樱,你不廉价?你为了跟我,戴三块八的婚纱头巾时,你不廉价?」
「你为了满足我,去做修复手术的时候,你不廉价?」
物业给我打电话说那套老小区要做旧房改造让我回去签字的时候,我刚从医院出来。
上周,陆淮州的母亲做胆囊切除手术,他刚好***出差,为此我在医院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星期。
以至于我走出医院大门时,已是身心俱疲。
小区没有电梯,我喘着粗气爬到六楼才发现,我家的门是开着的。
只眯了一条缝。
刚想推门进去,就猝不及防地听见了陆淮州的声音:
「嗯?就这么迫不及待?」
「**抬高点。」
「夏老师,你这个样子,别的男人有没有见过?嗯?」
...
我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就连脚也跟灌了铅一样,重若千钧。
十分钟前,他才刚给我发了条消息。
他说他刚上飞机,要晚点到家。
我用力撑住门扶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屋内。
陆淮州将那女人抱上书桌,双腿强势地挤进她纤细的小腿间。
女人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时不时发出几声破碎的嘤咛声。
而我和陆淮州的结婚照,被摔在地上,相框四分五裂,一条黑丝盖在上面。
「淮州,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我保证。」
说着她伸手,想要去解陆淮州腰上的皮带。
那皮带是我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
胸腔中的怒火像是即将喷发的岩浆,烧得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抄起旁边博物架上的花瓶,猛地朝他们的身上砸过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陆淮州护住身边的人侧身躲过。
花瓶发出清脆的裂响,击地我每一根神经都在溃败的边缘叫嚣。
女人像是突然受惊的小鹿,往陆淮州的怀里躲。
陆淮州却轻轻地将她推开,没有要护着她的意思。
对上我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慌张无措,甚至有几分心安理得的坦然。
他镇定自若地系好衬衫上的扣子,缓缓开口。
「阿樱,只是玩玩。」
「男人嘛,总要给自己找点情绪的发泄口。」
「别想太多。」
「我和她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说罢,他递给那个女人一个眼神,她立刻乖觉的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提着包离开。
只是在路过我时,眼中露着明晃晃的挑衅和讽刺。
他表现的越平静,就越显得此刻面目可憎的我像是个疯子。
「陆淮州,你难道连一句解释也没有?」
他整理好西装,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阿樱,我是男人,一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有些莺莺燕燕很正常。」
「这是社会对我的额外奖励。」
「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这么成功的老公,而不是站在这里指责我,为什么**。」
「你只需要明白,我对你的爱毋庸置疑就够了。」
他冷静地仿佛做错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我气急,拔下无名指的婚戒扔在他的脸上,想和他大吵一架。
但他依旧没有生气,反而是过来拉我,将我拽进他的怀里。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你就会理解我。」
「我承认,我是喜欢她,但是我最爱的只会是你。」
「阿樱,别和我闹了好吗?」
我忍无可忍,还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爱?陆淮州,你的爱当真是无比廉价!」
他回过头,玩味地盯着我,喉间发出一阵闷笑。
「廉价?你好意思说我廉价?」
「你当年为了嫁给我,给自己买三块八的婚纱头巾时,你不廉价?」
「你为了害怕我嫌弃你,去做紧致修复手术的时候,你不廉价?」
我被他这一番话惊得呆愣在原地。
一时间,脸上血色尽退。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陆淮州看我的眼神有些回避。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我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你自己在这里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