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宅斗·逆命章

，脸色虽苍白，却目光更亮。她没有先看族老，先看苏然然。她的眼神在那一瞬把苏然然所有紧绷都按了回去，像在说“别怕”。然后她才对族老行礼，声音平稳：“族规罚我掌家权，我认。但你们动我的人，动得太深了。若今日要查，就查清楚我戴家旧主失踪的真因。”
族老冷声：“主母伤重尚能开口，是谁教你的胆子？”戴婉清不躲不避，只说：“胆子不需要教。证据需要。苏然然手里有信与残页，但你们先前逼她交出，是想让她交出伪证，或者让她当众失控。你们想查的不是账本，是想借你们自己的手毁掉真正的线索。”
管药的人神色一动，随即恢复平静：“主母说得轻巧。旧主的线索若不在她身上，便在账册上。账册在族库，钥匙在族规里。”他说到最后，目光却不经意落向苏然然衣角，像怕苏然然此刻拿出某物。
戴婉清却先伸手，取走那块碎片，放到烛火下。碎片纹路在光里瞬间变得清晰，像原本被遮住的真相终于露面。戴婉清说：“这碎片的纹路，确实能扣密匣。但它被人磨平过，磨平得太匆忙，说明拿到碎片的人只想赶在密匣之前毁证。能做这种事的，不是外人，是族里最会用药、最会遮痕的人。”
管药的人脸色微变，嘴角却仍挂着笑：“主母凭什么断定？”戴婉清不回答断定，只从袖内取出另一枚薄纸，薄纸上盖着一个小印。她把印举到众人面前，印面正是戴家旧规里“掌外线封药”的印记。她说：“这是我当年封外线时留下的。你们要查旧主失踪，为何却把封药的印拿在手里？管药的，你别告诉我，这印是你捡来的。”
管药的人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动作快得不合规矩。他像要夺走桌上的碎片，同时抓住苏然然衣领。苏然然本能后退，可她退得太慢，手腕却在退开时碰到自己衣内的信封。那信封纸边微微露出角，光一照，字迹隐约显出来。
就在管药的人扑上来的瞬间，戴婉清出手了。她没有立刻挡，而是反手一拍，拍在管药人的手腕外侧。她掌心薄力，却精准让他手里的动作偏了方向。苏然然趁那半息间隙，把信封抽出一角抛向地面。信封角落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