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旧主，那么真凶很可能是想从她身上夺回“旧主的证据”。
就在灰衣人准备离开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敲得像暗号，短促却准确。灰衣人停住脚步，像听懂了什么。他最终没有动苏然然，反而退到门后，低声说：“主母还在受族规，你最好别乱来。”这句话把苏然然的心彻底拧成一团。对方不是单纯的杀手，他在给人递话，递的是戴婉清的处境。
随后门关上，脚步远去。苏然然缩在角落里，指尖发冷。她不能再等，必须把握时间。她想要出去找戴婉清，却知道自己被关的理由是族规，冲出去只会加重戴婉清反噬。她只好留在偏室里，等戴婉清的那次“彻查”结果。
第二天清早，祠堂偏室的门终于开了。进来的人是戴婉清身边的旧侍女，眼眶红得明显，像刚哭过。侍女把一只锦囊塞到苏然然手心，低声说：“主母让你别怕。族规罚的是她的掌家权，不是你的命。你要按她的吩咐，把东西交出来给我。”苏然然握紧锦囊，指尖微微一热。锦囊里不是旧玉，是一枚新的钥匙，钥匙背面刻着和旧玉缺口相同的纹路。
苏然然没有立刻交出去。她问：“主母怎样？”侍女的嘴唇抖了抖，最终只说：“主母受了责，伤也在。但她把该护你的都护了。她让你记住：真凶要的是账本与旧名，不是你的命。”苏然然听得心里更酸。若真凶不想她死，那他们就会用别的方式让她“活着出错”，让她失去证据。
侍女离开前又补了一句：“***的旧主之事，主母会亲口告诉你。但你得先活过今日。”苏然然点头，假装虚弱。她在门被关上后，才把锦囊里的钥匙放到地上。钥匙刻纹与她旧玉缺口吻合，这意味着钥匙能打开祠堂砖缝后的暗格。暗格里必有更关键的东西，比旧玉更直接。
她按钥匙找砖缝。砖缝的位置确实被改过，灰粉痕迹还在。苏然然耐着性子一遍遍试，终于听见一声极轻的“咔”。暗格被打开时，一股陈旧又药熏的气息扑出来。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份账册的残页，以及一封更厚的信封。残页上有“旧主”二字，还有某个名字被刻意刮去，只剩凹槽。
苏然然盯着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