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退一步就会露馅。
戴婉清走近一步，把灯放在砖缝旁。她用指尖轻敲砖面，声音清脆，像是在确认密度。她随后说：“砖缝里有东西，但不是你一个人能拿走的。你若真要找，把***当年留下的信拿出来给我看。”苏然然背脊一阵发凉。她母亲留下的信藏在旧玉里，只有她知道。戴婉清怎么会知道？
苏然然硬着头皮问：“主母为何知道？”戴婉清的眼神仍是温的，可温里有寒。她说：“因为***当年不是在乡下失踪，她是在我手里失踪。”这句话像雷，落得没有回声，却把屋檐都震动了。苏然然的手指一抖，旧玉差点从衣内滑落。她压住那股颤意，强迫自己问清楚：“你……你说的是谁？”
戴婉清沉默片刻，像在衡量要不要把底牌摊开。她最终说：“旧主的身份不能说给任何人听。你若信我，白天你就照我教的走，夜里我带你见一个人。你只要记住一件事：真凶不在你以为的那一边。”苏然然想追问，可戴婉清已经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没来过。苏然然站在原地，胸口里却像多了一块沉石，沉得她呼吸发疼。
接下来几天，苏然然照着戴婉清安排的节奏“病”。她把汤药喝得更慢，把咳嗽压得更重。她甚至在指尖涂上微黄的药粉，让皮肤看起来更虚。她不是为了取悦谁，她是为了让这场借病纳妾的局变得合理，让所有人都相信她会在关键时刻倒下。
借病纳妾的那天，戴府上上下下都忙得像赶喜事。管事女使来敲门，说是老爷心疼她，想给她添个侍奉的名分。苏然然被扶到前厅时，帘子遮着她的脸，露出的眼睛却清醒。她明白，这是局中局。有人想借她的“病弱”把她变成更好拿捏的工具，也有人想借此把戴婉清逼到犯错。
前厅里，戴婉清坐得稳，像早就把所有人的反应写在纸上。她端着茶，却没立刻喝。老爷的目光先落在苏然然身上，随后才扫到主母脸上。戴婉清轻声说：“婉清愿先照顾她。纳妾之事，待她好些再说。”她这一句顺从得滴水不漏，却把话尾藏成了钩子。你说想纳妾，我说等她好些。等她好些，你就会没机会再推。
可偏偏有人不肯等。侧房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