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至死后，我重生撕碎了他们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时候。你只需要知道，这些材料必须在明天下班前全部生效。」
周恪沉默了几秒，把眼镜重新戴上。
「我今天下午就走流程。」
我站起来。
「还有一件事。」我把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这个你保管。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打开里面的文件，发给卫生局、纪检和所有你能想到的媒体。」
「什么意外？」
「任何意外。」
他盯着那个U盘，没再问。
我出了律所，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陆深的消息：「今晚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妈在家等你。」
应酬。
上辈子每一次"应酬"之后，他回来身上都带着栀子花的味道。
我打了一辆车回家。
门推开的时候，赵玉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碟瓜子壳。
念念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放着一碗白米饭和半碟咸菜，头低着，用勺子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
赵玉兰的面前，是一盘红烧排骨，一碗炖鸡汤，一碟清炒虾仁。
她头都没回。
「回来了？排骨在锅里温着，自己盛。」
我没动。
我走到念念身边，蹲下来。
「念念。」
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手放下勺子，伸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妈妈。」
声音很小。像怕被谁听见。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不正常。
裙子的袖口滑下来一截，露出小手臂上一块还没褪干净的青紫。
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奶奶，念念晚饭吃了什么？」
赵玉兰嗑着瓜子。
「她挑食，给她什么都不吃，我有什么办法？白米饭还是我催着她才吃的。」
念念把脸埋进我脖子里，一声不吭。
上辈子你就是用这套话术糊弄我的。
我信了。
然后你在她胳膊上烫了十七个烟疤。
我抱着念念走进厨房，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夹了几块排骨撕碎放进碗里。
赵玉兰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那排骨是给陆深留的，你别给孩子糟蹋了。」
我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我又多夹了两块。
第三章
当天夜里十一点，陆深回来了。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没睡，灯关着，听见他开门的声音。
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