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一个，排得很整齐。
赵玉兰说：「这孩子不听话，该管教。」
我把照片贴回胸口。
念念，这一次，妈妈谁都不会放过。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
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方晴晴比我先到，面前摆了两杯奶茶，吸管已经插好了，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她看见我就站起来，张开手臂。
「渝姐！」
我让她抱了一下。
她身上有栀子花味的香水，和上辈子一样。
陆深的衬衣领子上，也沾过这个味道。
那时候我以为他换了洗衣液。
「给你点了你最爱喝的椰椰奶茶。」她推过来一杯，笑得一双眼睛弯成月牙。
我接过来，吸了一口。
「晴晴，最近手术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的眼睛亮起来。
「渝姐你不说我还想跟你聊呢。」她把身子凑过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院里下个月那台示范手术，胸外和心外联合会诊那个——我听说评审组可能会来现场观摩。」
我嚼着吸管，没说话。
「渝姐，那个方案能不能让我再看看？我想提前熟悉一下流程，到时候给你打下手也顺畅些。」
打下手。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她把方案偷走，在示范手术前四十八小时把自己名字填上了主刀位。
陆深以副院长身份签了字。
所有人都以为是正常的人事调整。
「在我电脑里，你知道密码的。」我笑了笑。「随时去看。」
方晴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我明天去你办公室拷一份？不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耽误。」
她笑了。
端起奶茶碰了一下我的杯子："渝姐对我最好了。」
我也碰了一下。
你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的。
下午两点，我坐在周恪的律所里。
周恪把录音笔放在桌上，看着我递过去的材料。
专利转让委托书、念念的监护权紧急变更预案、还有一份空白的财产公证申请。
他翻了两页，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知渝，你要把专利受益人改成念念，管理权委托给我，同时做婚内财产隔离——」他顿了顿。「你跟陆深之间，出什么事了？」
「还没出。」我说。「但快了。」
他看了我三秒钟。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