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不回家的儿子，监控里他站在门口哭

还有别的孩子吗？”
我说，“有个儿子。”
“怎么没来？”
老赵接话，“不孝顺。”
我扭头看窗外。
窗外什么也看不见。
3.
有个事我一直没弄明白。
去年社区通知我，说医保要到期了，让我去交。
我跑到社保大厅，工作人员查了一下，说，“周桂兰是吧？已经交过了。”
“谁交的？”
“网**的，看不到具体是谁。”
我回来跟老赵说了。
他正在削苹果，手顿了一下。
“可能是单位统一代缴的吧。”
我都退休七年了，哪个单位给我代缴？
但我没深想。
那时候我还信他。
还有一件事。
冰箱里挂了两年的**。
那是刘明走之前我灌的，说等他回来炒蒜苗。
老赵去年说，“扔了吧，都硬成石头了，占地方。”
我说再挂挂。
他趁我出门买菜的时候扔了。
我回来发现冰箱空了那一角，站了一会儿。
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起来翻柜子。
柜子最底下有个相册，刘明小时候的照片。
从满月到他去省城那年。
我一张一张看。
看到一张他四岁骑在**脖子上的，我笑了一下。
看到他十五岁，站在**病床前，瘦得像根竹竿——我把相册合上了。
以前这个相册有两本。
另一本呢？
我去翻。翻遍了衣柜、书架、床底下的纸箱。
没有。
我问老赵。
“什么相册？就一本吧。”
“两本。一本是我整理的，一本是刘明小时候在照相馆拍的。”
“我没见过。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
那天我蹲在地上翻箱子的时候，碰到了衣柜最底层一个东西。
一只旧皮箱。
锁着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只皮箱。
“老赵，这个箱子是你的？”
他从厨房探头进来。
“早年的旧东西，别翻了。”
他把皮箱往里推了推。
语气很平。
但他走进来的速度比平时快。
4.
我等了三天。
等老赵出门遛弯。
星期二早上六点半，他照例出门了。
我听见门锁咔嗒响。
等了五分钟。
然后起床。
那只旧皮箱在衣柜最底层，压在两床旧棉被下面。
锁是老式的密码锁，三位数。
我试了三个数：他的生日——不对。赵雪的生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