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不回家的儿子,监控里他站在门口哭
刘明**走得早,肝癌,刘明十五岁那年没的。
我一个人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两千三,把刘明拉扯到二十岁。
他去了省城打工,在物流仓库。
我一个人在家。
厂里的姐妹说,“桂兰你也找个伴吧,一个人多冷清。”
赵建军是别人介绍的。退休工人,丧偶,有个女儿嫁在本地。
头两年,确实好。
他会做饭,会修灯泡,每天早上帮我把拖鞋摆在床边。
刘明打电话回来,我说,“你赵叔人不错。”
刘明说,“妈,你开心就行。”
后来就没有电话了。
我打他手机,关机。
我找老赵要刘明的新号码——刘明换过一次手机。
老赵说,“他没给我。”
又说,“桂兰,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别老缠着他。”
那年过年,刘明没回来。
我多摆了一副碗筷。
老赵把碗筷收了。
“摆那干嘛,他又不来。”
第二年,还是没回来。
第三年,**年,第五年。
每年除夕,我都会多炒一盘醋溜土豆丝。
刘明最爱吃的菜。
没人动。
夜里我端进厨房,倒进垃圾桶。
老赵在客厅看电视。
“别浪费粮食了,桂兰。”
后来赵雪开始每周来。
她来之前从来不打电话。
进门换鞋,坐沙发上玩手机。
“爸,今天吃什么?”
她叫老赵“爸”,叫我“阿姨”。
九年了,一直叫阿姨。
我做一桌菜。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
赵雪吃完,拎走一盒排骨、两斤橘子、一袋核桃。
“阿姨,这个我拿走了啊。”
不是问我。是通知我。
我中午吃剩菜。
有一回我炖了个猪蹄,赵雪走的时候说“这个带给我儿子吃”。
四岁的小孩吃什么猪蹄。
她就是要拿走。
我没说话。
老赵说,“雪雪也不容易。”
“你儿子又不回来,剩那么多菜干嘛。”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去年我做了个胆囊手术。
不大的手术,但要住三天院。
我问老赵,“要不要给刘明打个电话?”
老赵说,“打什么?他要是想来,八年了还不来?”
我没再说。
住院三天,赵雪来过一次,拎了一箱牛奶,坐了十分钟就走了。
护士换药的时候问我,“阿姨,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