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坏脑子后,装瞎妻子崩溃了
地下室又黑又冷,我蜷缩在水泥地上。
不停地把流血的手放在嘴边吹气。
“呼呼…痛痛飞走…”
我好饿,喉咙因为吸了冷气,肿得像吞了刀片。
难道我要死了吗?
我想苗苗姐姐了,她给我捡的包子还没吃完呢。
突然,头顶的大铁门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哐!哐!”
门锁被什么重物直接砸开,一道光照进来。
苏苗苗手里攥着铁扳手,气喘吁吁地站在楼梯口。
她穿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
脚上的解放鞋沾满泥巴,但她的眼神像头护崽的母狼。
“年年!”
她一眼看到地上的我,几步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姐姐来了,年年不怕。”
她的身上有股葱花和汗水混杂的味道。
我闻到这个味道,“哇”地一声哭出来。
把带血的手藏在她怀里。
“姐姐!有妖怪吃人!祈年好饿!”
苏苗苗眼眶通红,脱下破外套把我裹住,扶着我往外走。
刚走到别墅一楼大厅,十几个保镖把我们团团围住。
贺兰音站在楼梯上,冷冷地俯视着我们。
“苏苗苗是吧?一个摆地摊的收破烂的,也敢跑到我家来抢人?”
贺兰音的目光落在苏苗苗抓着我的那只手上,眼里翻涌着嫉妒。
“他是我合法的丈夫,你算什么东西?”
苏苗苗把我护在身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丈夫?你把他当人看了吗!”
“他脑袋坏了,智商只有三岁!你把他关在地下室,连条狗都不如!”
贺兰音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三岁?这你也信?他不过是装病为了博取同情罢了。”
贺兰音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冲上来,将苏苗苗按倒在地。
“放开她!放开我姐姐!”
我发疯一样冲上去,用头去撞那些保镖的大腿。
保镖随手一推,我摔在茶几的边缘,肋骨一阵剧痛。
贺兰音从柜子里抽出高尔夫球杆,慢慢走到苏苗苗面前。
鞋尖踩在苏苗苗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苏苗苗,你这双手既然敢碰不该碰的人,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贺兰音高高举起球杆。
“不要!”
我急忙厉声制止。
如果姐姐的手断了,就不能给我捡包子了。
我想起以前在路边看到别人打架,打坏了东西就要赔。
对,赔给她!
我环顾四周,看到茶几果盘里有水果刀。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抓起刀子。
“坏女人!我还给你!你放了姐姐!”
我举起刀,直接对准胸口用力捅下去。
皮肉翻卷,猩红的血液****。
“周祈年!”
贺兰音尖叫破音,手里的球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苗苗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年年!”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我全身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倒在血泊里,艰难抬头,看着脸色惨白的贺兰音。
咧开满是鲜血的嘴,笑了。
“赔给你…你别打姐姐…”
黑暗彻底将我吞没之前,我听到贺兰音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