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脱离世界后,三个攻略对象疯魔了
方士停下手中动作。
只瞧了一眼,就瞬间脸色大变。
“不好!是那个孽障的阴灵在作祟,若不立刻阻止,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受到重创!”
“必须把阴灵的尸骨挫骨扬灰,才能彻底平息他的怨气!”
我猛然抬起头。
见沈砚舟竟真的开始犹豫。
不顾身上的剧痛就开始挣扎起来:“沈砚舟,安儿是你亲儿子啊!他死的那么惨,难道你连他的尸骨都不肯放过吗?!”
说完,我又看发抖着向兄长和陆珩:
“你们以前最疼安儿了不是吗?他只是个孩子,我求求你们,求你们放过他!”
我字字泣血的哭声让几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
苏浅浅突然挣脱沈砚舟的怀抱,朝我冲了过来:
“姐姐,都是浅浅的错,就算孩子要来找我和腹中孩儿索命,浅浅也毫无怨言,浅浅这就把命赔给你们!”
在她拔出簪子要自尽时。
沈砚舟眼疾手快的抢下簪子,又惊又怒地抱紧她。
“来人!还等什么,速速去把小公子挖出来!”
孩子小小的白骨被碾碎烧成灰的那一刻。
我挣扎的动作也彻底停了。
沈砚舟有些心虚地看着我死寂的双眼:“孩子已经死了,浅浅这五年也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她和腹中孩子绝不能再出事。”
就连兄长也不忍地开口劝:
“是啊婉月,等浅浅的孩子生下来,你一样可以视如己出,把对安儿的愧疚弥补给这孩子。”
见我依旧僵硬不动。
陆珩叹了口气,上前接过方士手里最后一枚钉子和**。
“婉月,我知道你向来怕疼。待会取血便由我亲自动手,我会下手轻些,定不会让你太疼。”
说完,他便闭上眼,把最后一枚钉子钉入了我的脚腕。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但这次我却没喊痛。
反而抬起头,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笑出好几口鲜血。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一个马上要死的人,有什么必要去害苏浅浅?”
“搜我院子的人是苏浅浅院里的下人,娃娃定是他们趁机放进去的。”
此话一出。
躲在沈砚舟怀里的苏浅浅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
可惜那几人的眼神都在我身上,并未瞧见。
兄长拧眉叹了口气:“婉月,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还要给浅浅泼脏水?”
“方士说了只是放你点血,不会有事,难道你非要以死相逼,闹得这般难看吗?”
沈砚舟早已失了耐性。
“看来五年时间还是少了,真的你送回牢里再待几年,等什么时候彻底学乖了再放出来!”
听到牢狱,我的恐惧刚升起来。
心口便传来剧痛。
陆珩已经叹着气,拿**划破了我心口的皮肉。
“好了婉月,你就别执迷不悟了。”
“取完血后只要浅浅和腹中孩子无事,往后我们——”
话音未落。
一大滩温热的血突然溅了他满脸。
我不顾手腕被钉子贯穿的痛,抓着他的手,把**狠狠捅穿心口。
“没有以后了,以后生生世世,我都不要和你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