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刚驾崩,我就解了太医的衣带

先帝刚驾崩,我就解了太医的衣带

银月明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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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主,纪行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先帝刚驾崩,我就解了太医的衣带》,男女主角顾小主纪行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银月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为了不被活埋进皇陵,我缠上了太医院的纪行舟。三个月后我生了个儿子,记在先帝名下,封了太妃。纪行舟来请平安脉那天,我儿子攥住他的手指不松开。我说别攥了,他不是你爹。纪行舟垂着眼没接话。先帝入殓那天早上,我蹲在墙角干呕了三回,月信迟了十日。太后身边的王公公来宣口谕,没有子嗣的嫔妃,一律活殉,随先帝入皇陵。我跪在停灵殿里,手压着小腹,里头空空荡荡。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这回我选了纪行舟。关上门的时候,我把...

精彩试读

一道来的。
刘嬷嬷五十来岁,干瘦精明,太后的左膀右臂。进门先把屋子扫了一圈,连窗台上的花瓶都瞥了一眼,然后才站到一旁。
"顾小主,纪御医来给您诊脉了。"
她的声音不阴不阳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坐在榻边,把手腕伸出来,搁在脉枕上。
纪行舟坐下,三指并拢,搭上我的脉。
他的手稳得很。
不像昨晚。
昨晚那只手是抖的。
他斟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收回手,站起来,冲刘嬷嬷拱了拱手。
"回嬷嬷的话,顾小主确有身孕,约莫一月有余。"
刘嬷嬷的脸抽了一下。
"你确定?"
"臣行医多年,不敢误判。"
刘嬷嬷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又盯着我看了好几息,转身走了。
脚步声急促得像要去赶投胎。
门关上。屋里就剩我和纪行舟
他没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我。
"一个月有余。"我重复他的话,"算得倒准。"
"本来就是昨晚的事,可对外不能说昨晚。"他在我对面坐下,"对外的说法,是先帝驾崩前一个月,在御书房临幸了小主。"
"御书房?"
"先帝驾崩前一个月的某个傍晚,小主去御书房送安神汤,先帝留小主待了一夜。那日在外头候着的是魏公公,魏公公确实看见小主进了御书房。"
我一愣。
那天我确实去过御书房。确实是送安神汤。楚珩确实留了我。
但他只是让我跪在案旁替他研墨,研到半夜他累了,挥手让我滚。
第二天赏了我一支白玉簪。
"魏公公会帮我说话?"
"魏公公看见小主进去了,也看见小主第二天早上才出来。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纪行舟停了停,"可他也没办法说没发生。"
死无对证。
楚珩已经死了,他说不了话。
魏公公只能证明我去过御书房,待了一整晚。这就够了。
"那支白玉簪,还在吗?"纪行舟忽然问。
我从妆*里翻出来,递给他看。簪子上刻着先帝的私印,是宫中之物,旁人仿不了。
"这就是证据。"他把簪子放回去,"留好。"
我看着他。
这人什么都算好了。什么时候去的御书房,什么人当值,什么东西能做凭证,一桩桩一件件,丝丝入扣。
"纪行舟,"我喊他全名,"你到底谋划了多久?"
他没答。
站起来,理了理官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小主把安胎药按时喝了。方子臣改过,苦是苦了些,但管用。"
门开了,又关上。
我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脉枕上被他手指按出的那点凹痕。
这人,怕是比我以为的还要深。
第五章
太后到底没杀我。
不是不想杀,是不能杀。
一个怀着"先帝遗腹子"的嫔妃,当着满宫人的面宣布有孕,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朝堂。
几个老臣联名上了折子,说先帝骨血乃社稷根本,不可轻慢。
太后气得差点把奏折撕了,但她忍住了。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我。新帝才六岁,**底下的龙椅还没坐热,朝中势力暗流涌动,她自顾不暇,犯不上为一个小小的采女和半个朝堂翻脸。
所以她换了个法子。
腊月十二,太后身边的刘嬷嬷第二次来了。
"太后口谕。"
她站在门口,连门槛都没迈进来。
"顾小主既然有了先帝骨血,便从采女晋为才人,赐居长秋阁,一应份例照才人规制。"
才人。
从最末等的采女升了一级,还是最末等。
长秋阁在后宫最偏的角落,出了名的潮湿阴冷,上一个住在那里的嫔妃害了半年的咳疾,最后没熬过冬天。
太后的意思很明白:你命暂且留着,但舒坦别想。
"臣妾谢太后恩典。"我低头行礼。
刘嬷嬷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搬去长秋阁那天,我只带了翠屏和两个粗使宫女。东西少得可怜,一口箱子就装完了。
长秋阁果然破。
墙角长了青苔,窗纸破了两处,屋顶有地方漏雨,滴滴答答地往下渗水。床榻的木头散发着一股霉味。
翠屏蹲在地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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