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人,当众蜕下五米长的人皮!

新夫人,当众蜕下五米长的人皮!

荷包蛋糕哦哦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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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昭,苏青青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谢明昭苏青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新夫人,当众蜕下五米长的人皮!》,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镇北侯五十寿宴上,满座宾客眼睁睁看着他那娇滴滴的新夫人,当众蜕下了一张五米长的人皮。沈宴吓得双腿一软,瘫在满地黏液里疯狂干呕。半个月前,他为了这个在山里救下的柔弱孤女,硬生生夺了我的正妻之位,将我贬为贱妾。他说青青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比我这满手血腥的将门毒妇干净百倍。可惜他不知道,青青确实不踩蚂蚁,她只生吞活人。.........................沈宴将一纸妾书拍在桌上时,袖口还沾着...

精彩试读

透明,边缘整齐,内侧有一层油脂。
不是鱼鳞。
鱼鳞没有油脂层。
蛇鳞有。
雄黄到手那天,我让刘嬷嬷磨成粉,泡了一坛酒。
端午将近,各府都有饮雄黄酒驱邪的习俗。
我亲自捧着酒坛去了正院。
"侯爷,端阳将至,妾身按旧例备了雄黄酒,给府中上下驱一驱毒虫邪气。"
沈宴坐在厅中看文书,头都没抬。
"放下吧。"
苏青青从内室走出来。
她看见我手里的酒坛,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顿非常短,转瞬即逝。
但我捕捉到了。
"昭姐姐,这是什么酒呀?"
她笑盈盈地凑过来,凑到一半忽然捂住鼻子,退了两步。
"好呛……"
沈宴抬起头。
我将酒坛放在桌上,揭开封泥。
浓烈的雄黄气味弥散开来。
苏青青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步,面色惨白,**开始发颤。
"侯爷……青青闻不了这个味道……头好晕……"
沈宴霍地站起来。
"谢明昭,你在搞什么?"
"驱虫。"我平静地说,"端午旧俗,年年都备。侯爷忘了?"
"青青受不了这味道,你看不出来?"
他一掌将酒坛拍翻在地。
酒液泼了满地,雄黄粉在青砖上漫开一片昏黄。
苏青青尖叫一声,整个**开,缩到了厅堂的最远角落。
她缩着脖子,双臂紧紧夹着身体,蜷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
像是某种无骨的东西试图把自己折叠起来,缩进最小的空间。
沈宴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苏青青
"别怕,别怕,我让人把酒清掉。"
他回头指着我。
"你是成心的。"
我低下头。
"妾身知错。"
我退出正院时,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青已经被沈宴搂在怀里,渐渐平静下来。
但她的目光越过沈宴的肩膀,死死钉在地上那滩雄黄酒渍上。
那种目光不是恐惧。
是恨。
回到偏院,刘嬷嬷急忙迎上来。
"夫人,怎么样?"
我擦干净手上沾到的酒液。
"蛇怕雄黄这件事,坐实了。"
刘嬷嬷听得一头雾水。
我没有解释。
我在想另一件事。
她怕雄黄,却不怕有地龙的暖房。
蛇是冷血的。
外界温度越高,它就越活跃,越难控制自己的本能。
沈宴把最暖的院子给了她,等于把一条冬眠的蛇,硬生生捂醒了。
怪事是从那之后密集起来的。
先是后院鸡舍,一夜之间空了一半。笼子完好,没有破洞,鸡却凭空消失了十二只。
管事周成说是黄鼠狼。
然后是马厩。一匹上等的枣红马活活吓死了,四肢僵直躺在草料堆里,两只马眼睁得溜圆。兽医说是痫症发作。
再然后是人。
正院的小丫鬟翠儿失踪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早有人在柴房角落里找到她,蜷缩在麻袋后头,满身是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嬷嬷把翠儿带到偏院。
"翠儿,是谁?"
翠儿的牙齿咯咯打战。
"苏,苏夫人她……她……"
"她怎么了?"
翠儿猛地抓住刘嬷嬷的手臂。
"她吃……她吞了……那只猫……整只……活的……"
刘嬷嬷愣住了。
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没嚼……她把嘴张开……张得好大好大……那只猫就……就滑进去了……"
她说完这话,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问不出第二个字。
刘嬷嬷的脸白了。
"夫人,这……"
"嬷嬷,"我打断她,"先给翠儿煮碗安神汤。"
"然后呢?"
"然后告诉所有人,翠儿伤了风在偏院养病。不许任何人提起她说过的话。"
刘嬷嬷张了张嘴,最终点了头。
当天傍晚,我一个人去了正院后面的排水渠。
渠底的淤泥里有一团东西。
我蹲下来,拨开枯叶。
是一张皮。
薄而完整,半透明,从头到尾约两尺长。
蛇蜕。
还是新鲜的。
我将蛇蜕塞进袖中,站起身。
正院的灯光从窗纸后透出来,暖意融融。
地龙的热气从脚底渗上来,整座院子像一个巨大的温床。
她在那里面,越来越暖,越来越舒服。
蜕皮也越来越频繁。
两尺长。
再过几个月,恐怕就不止两尺了。
沈老夫人在府中待了半个月,走之前叫我去正厅。
"明昭,我走后,府里的中馈交给青青打理。你的月例银子按妾室标准发放,日后各院采买也从青青那里批。"
我坐在下首,听她一条一条地剥掉我最后的体面。
苏青青站在沈老夫人身侧,面带愧色。
"母亲,不必这样。昭姐姐管了八年的家,经验比青青多……"
"你心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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