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别咬了，给你亲还不行吗

的呼吸轻轻起伏。烛火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她的睡颜很好看。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半开的花。
谢临渊坐在几丈外的角落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念珠。
他在看她。他知道不应该。可控制不住。
她的暖香弥漫在整个大堂里——不是香味，是温度。像冬日里晒透的棉絮，像大雪天忽然推开一间烧着炭火的屋子。那种暖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自己长出来的。
光是闻到那气息，他周身的寒意就退了几分。
他起身，想上楼。
走到楼梯口，他停了一下。
然后转身，朝她的方向走去。
没有理由。只是觉得，离她远的地方，太冷了。而且——他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脸。
他站在两步之外，看着她。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但看到了就再也忘不掉。
“谢大哥。”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
温知妩没睁眼，唇角却弯了：“你站在我面前好久了。”
谢临渊后退一步：“我没有。”
“你有。”她睁开眼，偏头看他。刚睡醒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琥珀色变得更深更浓，像蜜糖在慢火里熬，“我数着呢。你看了我四眼。比昨晚多一眼。”
“……你在数？”
“我无聊嘛。”她坐直身体，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的下巴尖尖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线条像天鹅的脖颈，“而且——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每次寒缺症发作，都会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近。”
谢临渊没有说话。
“第一次在客栈，你说你去添茶。但你朝我走了两步才拐弯。”她竖起一根手指。她的手指很好看，指节纤细，指甲圆润，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第二次在城外破庙，你说你去探路。但你在门口站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还是回来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次——”她的声音轻了下去，“今天下午，在茶馆。刀疤脸骂你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拔剑，是先看我。”
第三根手指。
她放下手，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在确认我在不在。对不对？”
谢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说得对。
“你以为你在试探我。”温知妩站起来，朝他走近一步。她站起来的时候头发扫过肩膀，一缕发丝落在胸前，衬着青色的衣料，“你知道你连伪装利用都伪装得不好吗？”
又一步。
“你每次靠近我之后，都会立刻退开。像被烫了一样。”
再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又翘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近到她的暖香将他整个人包裹。
她甚至踮了一下脚，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像一只仰头讨食的小狐狸。她的嘴唇就在他下颌下方，粉色的，**的，微微张着。
谢临渊的呼吸乱了。他想后退。可脚钉在了地上。
“你不怕我？”他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
“怕什么？”
“怕我利用你。”
温知妩笑了。
那一笑离得太近了。他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