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家长会上念我女儿的排名，我站起来念了他的黑料

放学，家长们陆续来接孩子。
我在等一个人。
赵梅。
她儿子赵一鸣这次考了倒数第三，家长会上她坐在我左边，全程没抬过头。
“赵姐。”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
“苏映？”
“想跟你聊几句。”
她的黑眼圈很重，像两天没睡好。
我给她点了杯热可可，开门见山。
“赵姐，家长会回去以后你打一鸣了吗？”
她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没说话。
但那个抖就是答案。
“钱老师是不是也给你推荐了补习班？”
她放下杯子。
“你怎么知道？”
“一学期六千八？”
“六千八。他说一鸣基础太差了，不补根本跟不上。”
“你报了吗？”
“报了。”她苦笑了一下，“不报怎么办？你没看见他念名字时候那个表情吗？像在念菜单一样。你不报，他下次家长会再念一遍，谁受得了？”
我沉默了几秒。
“赵姐，你知**育局明令禁止在家长会上公开排名吗？”
她看了我一眼。
“禁止又怎样？谁去举报？”
“举报了孩子还在人家手里呢。”
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可可。
“我跟你说，上学期就有个家长去学校投诉过，说钱老师在班级群里发成绩截图，按分数排列。后来怎么着？钱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说’有些家长心态不好，成绩不好怪老师’。那个家长的孩子在学校被同学起外号叫’告密者’，学期还没结束就转学了。”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办补习班的事，学校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谁管呢。”
“在职教师有偿补课，是违规的。”
赵梅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把那份教育局文件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她低头看了看。
“苏映，你疯了吧？”
“我没疯。”
“你跟他斗，瑶瑶怎么办？她还要在他班上待一年呢。”
我把文件收起来。
“我知道。”
离开奶茶店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雪。
赵梅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真的要搞他？”
我拉开车门。
“我只是不想再把耻辱带回家了。”
06
接下来的两周，我正常接送苏瑶上下学。
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
但苏瑶回家后跟我说了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