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华:嫡女归来

锦绣重华:嫡女归来

黄鼠狼爱吃烤鸡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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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沈婉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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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重华:嫡女归来》内容精彩,“黄鼠狼爱吃烤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锦书沈婉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锦绣重华:嫡女归来》内容概括:灵堂重生------------------------------------------,像谁欠了它八百吊钱似的,灰扑扑地压着。,纸钱在风里打着旋儿,落进廊下的水缸里,泡成一团烂纸浆。灵堂正中的黑漆棺材是新打的,还带着木头的腥气。供桌上那碗倒头饭插着三根筷子,米饭已经干裂了。,闻见檀香混着蜡烛油子的味儿,差点没吐出来。,脑子里像有人拿棍子在搅:地牢里的老鼠、贵妃慢悠悠说“赐死”时晃动的耳坠子、...

精彩试读

情书风波------------------------------------------,后山凉亭。,萧琰已经在了。他今天换了件竹青色的长衫,外头还是那件灰大氅,手里没捧茶,倒是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来了?”他头都没抬。“来了。”锦书在石凳上坐下,懒得拐弯抹角,“你也有前世的记忆?”。,看了她两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苦,像喝了半辈子药的人忽然尝到一口蜜。他把手从大氅里伸出来,翻了个面,让锦书看他的手腕。。光滑的,完好的皮肤。。,萧琰被废为庶人后,太子派人挑断了他的手筋。那双写过无数策论、拉过弓、执过剑的手,最后连筷子都拿不稳。“不全。”他说,把手缩回袖子里,“就几个片段。比如你死的那天——我收到消息。比如我被赐死之前,听说你比我先走了一步。”。“我就想,下辈子别那么窝囊了。”,没接话。山风吹过来,远处庙里在敲钟。她注意到萧琰说“下辈子”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可越是这样,底下压着的东西就越重。“了尘给你的东西,有用没?”他换了话题。“你知道他给我东西?”
“是我让他等你的。但那个书册不是我给的——我到的时候,他说已经有人先留了东西给你。”萧琰把狗尾巴草丢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一个女人。我不知道是谁。”
锦书摸了摸袖子里那枚耳环,没吭声。
“还有件事。”萧琰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太子要来了。”
锦书心里一紧。
“三天后,太子以‘体恤民情’的名头出京巡视,路过城南。柳氏已经买通了太子身边一个小太监,安排沈婉清‘偶遇’。”萧琰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锦书当然知道。
前世,沈婉清就是那次“偶遇”被太子看中,收进东宫当了良娣。从此柳氏有了太子撑腰,在国公府一手遮天。而她沈锦书,从太子妃变成了摆设,从摆设变成了弃子,从弃子变成了死囚。
每一步,都从那天开始的。
“她不会得逞。”锦书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会让她得逞。”萧琰也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怜悯,是并肩作战过的默契。“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锦书转过身,看着他,“容妃。现在还是容嫔。查她入宫前所有的事。”
萧琰皱了皱眉。
“容嫔?慕容家的女儿?”他想了想,“我见过她一次,宫宴上,远远看了一眼。很安静,不爱说话。你查她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锦书说,“她为什么帮我。”
萧琰没再问,只点了头:“三天后,城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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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锦书一直在琢磨那枚耳环。
容嫔,慕容家的女儿,将门之后。前世她们在宫里认识,容嫔对她好得没来由。锦书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容嫔心善——宫里难得有个好人,她当菩萨供着。
现在她不确定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容嫔欠她什么?她们前世明明毫无交集,直到锦书嫁进东宫,容嫔才出现在她生命里。像是专门在等她。
马车进了国公府,刚下车,就看见沈婉清站在二门那儿,笑脸盈盈地迎上来。
“姐姐回来了?法华寺的菩萨灵不灵?”
锦书瞅了她一眼。沈婉清今天穿了件鹅**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脸上还薄薄地擦了粉——不像来迎人的,倒像要出门相亲。耳垂上挂着一对红宝石坠子,随着她说话一晃一晃的。
那对坠子,锦书认得。是母亲的遗物之一。母亲死后第三天就不见了,原来在沈婉清耳朵上挂着。
锦书多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灵。”她笑了笑,“妹妹打扮这么齐整,要出门?”
沈婉清眼珠一转,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坠:“哪有。就是……过两天太子殿下要从城南经过,我想去瞧瞧热闹。姐姐一起去吧?”
果然。
锦书心里冷笑,脸上却温温柔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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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王妈妈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搁在桌上,从袖子里摸出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大小姐,查到了。”
锦书接过纸,一张一张翻。
第一张是沈婉清写给柳明轩的信。字迹娟秀,措辞却大胆得不像一个闺阁小姐写的:“表哥如晤,昨夜梦中又见君,醒来枕边湿了一片。”后面还写了约会的具体时间地点,落款是“婉清亲笔”。
第二张是柳明轩的回信,更不像话:“表妹放心,待你入主东宫,我便是皇亲国戚。到时候咱们的事,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第三张是柳明轩当铺的账册复印件,上头清清楚楚记着:上个月,沈婉清从自己的私房里挪了三百两银子,借给柳明轩填亏空。经手人是赵嬷嬷,签字画押,一样不缺。
“从哪儿弄来的?”锦书问。
王妈妈压低声音:“二小姐的贴身丫鬟春兰,跟翠竹是同乡。翠竹请她吃了顿酒,套了几句话,又花五两银子买通了给二小姐送洗漱水的小丫头,趁二小姐不在的时候翻的妆*。”
“春兰不知道?”
“不知道。翠竹只说想学二小姐的字,求了几张临摹。”
锦书把信纸叠好,塞进袖子里。
“五两银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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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日子,城南官道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卖糖葫芦的、卖豆腐脑的、卖脂粉头花的,把路两边堵得水泄不通。太子銮驾还没到,沈婉清已经拉着锦书占了个好位置——路边茶棚的二楼,窗户正对着官道,茶都凉了三回了还没喝一口。
沈婉清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水红色的褙子,石榴裙,头上金灿灿一片,隔着半里地都能看见。那对红宝石耳坠换成了赤金衔珠的,更扎眼。
锦书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素衣素裙,头上只簪了一朵白绢花。像一朵开在路边没人注意的小白花。
“姐姐,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从咱们这儿过?”沈婉清装模作样地问,手里绞着帕子,指节都泛白了。
“会的。”锦书抿了口茶,“而且他会停下来。”
沈婉清一愣:“你怎么知道?”
锦书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来了。
銮驾缓缓驶过来,黄罗伞盖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太子萧衍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人群——然后精准地落在了那身扎眼的水红色上头。
不是沈婉清多好看,是她太扎眼了。满大街灰扑扑的百姓里头,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想看不见都难。
“那是谁家的女眷?”太子问身边的太监。
太监早被买通了,躬身答:“回殿下,是镇国公府的二小姐,沈婉清。”
太子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叫人——
“殿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众人转头,看见锦书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面带急色,脚步却稳得很。她走到銮驾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
“民女沈锦书,有要事禀报。有人借殿下巡行之机,企图蒙蔽殿下,****。”
沈婉清脸色变了。她站在二楼窗口,手里还端着茶碗,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
太子皱了皱眉。他看了锦书一眼——素衣素裙,白绢花,跪在地上的姿态端庄得体。再抬头看一眼窗口的沈婉清——水红褙子,满头金饰,脸都绿了。
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了数。
“什么要事?”
锦书把信封举过头顶:“这里头是一封信,殿下看了便知。”
太监接过信,递给太子。太子抽出信纸,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看了第二页、第三页,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
那是沈婉清写给柳明轩的情书。字迹娟秀,落款是“婉清亲笔”,内容大胆直白——“待我入主东宫,必不忘表哥”。
信的最后,还附了一张柳明轩的回信,措辞更不像话:“表妹若是做了太子妃,我柳家一门荣耀,谁还敢提退婚的事?”
“荒唐!”太子把信摔在桌上,脸都青了。
沈婉清从二楼跌跌撞撞跑下来,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殿下明鉴,这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沈锦书,她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锦书站在一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嫉妒你和表哥私通,还是嫉妒你想借殿下上位?还是嫉妒你——”
她顿了一下,看向沈婉清的耳朵。
“还是嫉妒你偷戴了我母亲的遗物?”
沈婉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坠,手抖得厉害。
周围人群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在笑,有人在指指点点。沈婉清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像一块调色板。
太子身边一个穿青袍的官员忽然开口:“殿下,此事或有隐情。二小姐毕竟是国公府的人,不如从长计议——”
锦书认出了这个人。王大人,柳氏的表兄,去年刚升的翰林侍读。
“王大人说得对。”锦书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纸,“所以民女还带了别的证据。”
她把柳明轩当铺的账册复印件递了上去。
“这是柳明轩当铺的账目,上个月,沈婉清从国公府挪用了三百两银子,借给柳明轩填亏空。经手人是柳氏的管事婆子赵嬷嬷,签字画押都在。”
王大人脸色也变了。
太子看了账册,又看了王大人一眼,冷笑了一声。
“王爱卿还要说什么?”
王大人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沈婉清的丫鬟春兰也被王妈妈带了过来,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太子一审,她就全招了——柳氏怎么安排“偶遇”、怎么买通太监、沈婉清怎么跟柳明轩私会、怎么偷拿嫡母的遗物……
招着招着,春兰忽然抬头看了沈婉清一眼,咬了咬牙:“二小姐还说过一句话——等太子殿下废了大小姐,她就求殿下把大小姐赏给柳明轩做妾。”
全场寂静。
锦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袖口。
太子沉默了三秒钟,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送回沈府,交给沈国公处置。那个柳明轩——打断腿,逐出京城。赵嬷嬷杖三十,发配边疆。”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被买通的太监:“拖下去,杖毙。”
太监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婉清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回头看了锦书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怕,还有一种彻底被打碎后的茫然。
锦书站在阳光下,嘴角微微弯了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妹妹,我说过,菩萨灵得很。”
沈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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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王妈妈忍不住问:“大小姐,二小姐这回……是不是彻底完了?”
锦书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没有。她还有柳氏,还有柳氏背后的贵妃。伤筋动骨而已,死不了。”
王妈妈叹了口气。
“不过,”锦书的声音低下去,“那个丫鬟说的那句话——把我赏给柳明轩做妾。”
她顿了一下。
“我本来只想让她身败名裂。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
马车拐进巷子,忽然停了。
车夫老李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紧张:“大小姐,前头有人拦路。”
锦书掀帘一看。
一个穿灰色斗篷的女人站在路中间,兜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暮色从巷口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暗影里。
锦书认出了她身上的蜀锦料子——跟那枚耳环上的一模一样。
女人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字条,塞进锦书手里。她的手很凉,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蔻丹。
锦书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柳氏今夜要烧***的遗物。东西在东厢房第三间暗格里。再不去,就晚了。”
字迹娟秀,是女人的笔迹。
锦书抬起头,想说什么,女人已经转身走了。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斗篷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等等——你到底是谁?”
女人没有回头。
但她走到巷口的时候,风忽然掀起了她的兜帽一角。锦书看见了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嘴唇上一抹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不是得意。是释然。
像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东西。
锦书攥紧字条,对老李喊了一声:“快,回府!”
马车疾驰而去。
那个女人站在巷口,慢慢把兜帽拉好。她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低头看了一眼——上头刻着一个字。
“容”。
她把腰牌收好,转身走进了暮色里。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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