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哥推入江后，我决定遗忘所有人

了我一眼。"你是他弟弟？"
"是。"
"愿意做配型检测吗？"
"愿意。"
你要我的血。好。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弄清楚你到底是谁。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蒙蒙亮。雪还在下，路面一层白，脚踩上去咯吱响。
我把周牧然送回去安顿好，等他睡着了，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车在雪地里开得很慢。
第一站不是什么名医。
松江区老城区一栋写字楼六层。门上贴着一张名片：赵彬，信息咨询。
说白了，私人调查。
赵彬比我大十来岁，寸头，下巴上一圈胡茬。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两个显示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
"东西查到了。"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
我打开。
第一页：周牧然，男，二十六岁。五年前户籍突然出现在松江区，之前的档案几乎空白。
第二页：紧急***——方如玉。关系：姑姑。
第三页：方如玉，女，五十三岁。职业：私人护理。工作经历中有一条被标红——
七年前，在沈家担任私人看护。被辞退。
我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
"方如玉……"
赵彬："认识？"
"我妈去世前，有一个贴身护工。就姓方。"
赵彬吹了声口哨。"巧了。还是不巧？"
我站起来。"帮我继续查。方如玉过去七年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住址变更。越详细越好。"
出了写字楼，我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雪光从窗户照进来，白得晃眼。
我妈临终前几个月，精神时好时坏。有一次她清醒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渡儿……玉坠……留给你的……"
我一直以为她说的是那枚翡翠坠子。
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玉坠"里，也许藏的不只是念想。
第二站：松江大学附属医院，血液科。
排了两个小时号。坐到我对面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姓陈，戴老花镜，说话慢吞吞。
他翻看我带来的周牧然病历复印件，看了很久。
"A*型Rh阴性，极其少见。做骨髓移植的话，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你和他是亲兄弟？"
"他说是。"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做个基因检测就知道了。三个工作日出结果。"
"好。"
走出医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