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鸡汤很香，枸杞红枣，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苏蕊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眼神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多喝点，你这几天都瘦了。"
我端起碗，凑到嘴边，突然停下。沈泽的纸条上写着："这是你每天喝的，我已经换了。"换了的，是什么？没换的，又是什么？
"怎么了？"苏蕊问，"不烫啊，我吹过了。"
"不太饿。"我放下碗，"先放冰箱吧，我明天喝。"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也行，记得热一热。"
那天晚上，苏蕊睡在我家。她说怕我孤单，要陪我。我躺在主卧，她躺在客房，中间隔着一堵墙。我盯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声，一夜没睡。
凌晨四点，我轻手轻脚地起床，从床头柜里翻出那瓶维生素。白色瓶身，蓝色标签，进口货，苏蕊两个月前送我的，说托朋友从国外带的，对女人好。
我拧开盖子，倒出两粒。和往常一样，橙**的胶囊，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味。
沈泽说，他已经换了。那这瓶是换过的，还是没换过的？
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张曼："能化验吗？"
她回得很快："明天来取。"
第二天是周日，苏蕊说要回家换衣服，下午再来。她走后，我把维生素瓶塞进包里，去了张曼的公寓。
"这需要时间。"张曼把瓶子收进一个密封袋，"最快明天出结果。但林晚，"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如果结果是真的，你怎么办？"
"什么真的？"
"如果苏蕊真的在给你下毒，如果沈泽真的是在保护你，如果......"她停顿了一下，"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老公设的一个局呢？"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局？什么局？
张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里面是苏蕊的资料，从小学到大学，从工作到现在。每一页都贴着照片，记录着时间地点，甚至还有她前一份工作的离职证明——"因个人原因离职"，但附件里有一份医院证明，她的上一个闺蜜，死于"急***衰竭"。
"她上一个闺蜜，叫陈悦，是苏蕊的大学室友。"张曼的声音很轻，"陈悦死前三个月，苏蕊每天给她带**的保健品。和陈悦的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