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状一样，头晕，乏力，查不出原因。"
"陈悦死后，苏蕊继承了她的遗产，包括一套小公寓。然后她换了城市，换了工作，直到......"张曼看着我，"直到遇见你。"
我合上文件夹，手在抖。
"沈泽三个月前找到我，说他怀疑苏蕊在给你下药。他不敢直接揭穿，因为苏蕊太偏执，一旦逼急了，可能会直接对你动手。所以他让我收集证据，同时......"张曼犹豫了一下，"同时制造一些假象，让苏蕊以为她的计划成功了。"
"什么假象？"
"**，卷款，失踪。"张曼苦笑，"他让我扮演他的**，让我接收那五十万，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渣男。这样，苏蕊才会放松警惕，才会继续她的计划，我们才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泽失踪，是为了保护我？那些转账记录，那些"**"的证据，全是演的？那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就在附近。"张曼说，"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302房。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怕你不信，怕你会冲动去找他，反而让苏蕊察觉。"
我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要去找他，现在，马上。
"等等。"张曼拉住我，"他说了，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就让你去地库。他的后备箱里，有留给你的东西。"
四、相册和盒子
地库*区-17，沈泽的车位。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落了一层薄灰。我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灰很细，像面粉。三天，才三天，却像过了三年。
备用钥匙在我包里。沈泽"粗心"落在我包里的，贴着便利贴："***区-17"。我当时还笑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地库。现在才明白，他算准了，算准了我会崩溃，会来找他的痕迹。
车门打开，一股味道扑面而来。消毒水，很淡，但我很熟悉——苏蕊家里用的就是这个牌子，她说杀菌效果好。
车里太干净了。沈泽有在车里吃零食的习惯，副驾驶缝隙里永远有饼干屑，后座藏着矿泉水瓶和杂志。但现在，脚垫一尘不染，座椅皮革发亮，像是被人仔细擦洗过。
我坐到副驾驶，抱着他的靠枕。枕头上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