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提前调好了座椅。他算准了我会来。
这些念头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我只觉得冷，地库的冷气开得太足，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趴在方向盘上，闻到一股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味。沈泽不抽烟的，至少在我面前不抽。但这里，在他的车里，有**燃烧后的焦油味，混着一丝......血腥气？
我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头发散乱，像是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我突然不确定自己是谁了。是沈泽的妻子，还是一个被遗弃的棋子？是这场失踪案的受害者，还是某个更大棋局中的......共谋者？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向电梯，不敢回头。
二、消毒水的味道
第一天，**搜了地库。
王警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地中海，眼袋很重，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疲惫。他带队搜了*区每一个角落，包括通风管道和垃圾房。
"没有。"他摘下橡胶手套，"车还在，人没了。"
"什么叫人没了？"
"就是字面意思。"他点燃一支烟，又掐灭了，地库禁烟，"车门没撬痕，车窗完好，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被取了。要么是用钥匙开的，要么......"他顿了顿，"是车主自己取的。"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沈泽取内存卡？为什么？他预感到自己要失踪？
"林女士，"王警官的语气软了一些，"你老公最近有没有异常？财务上的，情绪上的，或者......"他斟酌了一下，"人际关系上的？"
我说没有。沈泽很好，我们很好，一切都很好。
这是**。但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在说谎。
第二天，我被叫到***。
王警官的脸色和昨天不一样。他推过来一份银行流水，手指点了点其中三行。
"昨天，也就是四月十六号，你老公分三次，往这个账户转了五十万。"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张曼，26岁，无业。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她和你老公已经私下联系了快半年。"
五十万。
我们的全部存款，加上我爸妈给的嫁妆。那笔钱存在一张定期卡里，密码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