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里救出的男人，我再亲手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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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大。黑色奔驰G63，车牌尾号888，是我名下的车。车窗倒影里，隐约可见驾驶座的头枕上挂着平安符——我亲手绣的，去年沈牧野车祸后求的。
"我查过行车记录仪，"我声音平稳，"三天前确实去了密云，里程数增加127公里。但他给我看的机票，是**往返。"
"伪造的？"
"真的。"我抿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炸开，"他买了票，没登机。机场贵宾室的记录显示，他在休息室待了四小时，然后开车去了密云。"
周周倒吸一口冷气："所以是......专门做给你看的？"
我没回答。我点开苏苏的主页，最新动态是半小时前：一张床照，凌乱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我的结婚照——被翻扣过去了。定位显示在"家"，而那个真皮床头，是上个月我刚换的。
"她搬进去了？"周周瞪大眼。
"客房。"我关掉页面，"沈牧野说是给念念请的钢琴老师，住家方便。"
我想起上周回家，客房门关着，里面传来钢琴声。我推门，苏苏坐在琴凳上，沈牧野站在身后，手搭在女孩腰上，姿势像在教指法。看见我，他自然地收回手："晚棠，这是苏老师。"
苏苏站起来，裙子短了一寸，露出膝盖上的淤青。形状像指印。
"林姐好。"女孩笑，露出两颗虎牙，"沈总说您工作忙，以后念念的接送我负责。"
我当时说了什么？好像是"辛苦了"，然后转身去厨房给沈牧野炖汤。我记得自己切姜片的手很稳，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像在剁骨头。
"接下来怎么办？"周周问。
"等。"
"等什么？"
我看向窗外。沈牧野的G63正驶出小区，副驾坐着苏苏，女孩把头靠在他肩上。车窗没关，飘出周杰伦的《晴天》，是我们婚礼上的入场曲。
"等他自己把绳子套紧。"
我拿起手机，给沈牧野发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吃饭。"
三分钟后回复："好，注意身体。我让苏老师给念念做草莓蛋糕，你回来尝尝。"
我盯着屏幕，直到自动锁屏。黑屏里映出我的脸，嘴角竟然在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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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我去了沈牧野的公司。
前台看见我，表情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