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作妖三年，我一纸协议让婆家连夜跑了

一样——没人收拾。
我问陈昊：“这几天妈在家都干什么？”
“看电视吧。”
“她没收拾屋子？”
“她腰不好。”
我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坐月子。
这两个字，对别人来说是休息、是恢复、是被照顾。
对我来说，是独自扛着。
陈昊请了一周假。那一周还行，他做饭、洗衣服、换尿布，虽然笨手笨脚，但好歹在。
第二周，他上班了。
家里就剩我和婆婆。
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第一天，我奶水不够，孩子哭。
我喊：“妈，能帮我冲杯奶粉吗？”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
“妈？”
“哎，等一下，这集快完了。”
等了十五分钟。
孩子哭了十五分钟。
她端着奶粉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自己冲好了。
第三天，孩子半夜哭。
我发着低烧，浑身没力气。
我给婆婆发微信：“妈，能帮我看一下孩子吗？我烧了。”
已读，没回。
第二天早上，我问她：“妈，昨晚看到我消息了吗？”
“看到了，我以为你能应付。”
我笑了笑。
整个月子期间，婆婆帮我做的事，我数了数：
冲过两次奶粉。
煮过一次粥。
抱过孩子三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
加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
三十天，不到一个小时。
这是我婆婆的月子贡献。
同一个月，小叔子的老婆也生了。
男孩。
婆婆接到电话的时候，从沙发上弹起来。
“老二媳妇生了？男孩？！太好了！”
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了行李。
“小苏，我去老二那边帮几天忙。”
几天。
她去了两个月。
两个月里，她帮小叔子媳妇做月子、带孩子、洗衣做饭。
陈昊每周给她打电话：“妈，您什么时候回来？”
“再待几天，你弟妹一个人忙不过来。”
每次都是“再待几天”。
我在家里，一个人带着女儿。
发着烧做饭。
半夜起来喂奶。
白天洗一大盆尿布。
陈昊下班回来，看见我黑着眼圈，心疼地说：“要不请个月嫂？”
“**在你弟那伺候了两个月，轮到我，一天都没有。”
“她不是……你弟妹那边是男孩……”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也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对。
但他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