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去查查！现在技术好，能查的。”
我在旁边听着，没接话。
孕期的头三个月，婆婆倒还算安分。
每天早上会煮粥，虽然口味不太合我的胃口，但至少在做。
陈昊说：“看，我妈对你多好。”
我笑了笑。
到了第六个月，我做产检，医生说胎位不太好，让多休息，少走动。
那天回家，我跟婆婆说：“妈，医生让我多躺着，家务可能顾不上了。”
婆婆说：“行，你安心养着。”
第二天，家务确实没人做。
第三天，也没人做。
**天，陈昊下班回来，看见客厅一片狼藉。
“妈，您怎么没收拾？”
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没抬：“我腰不好。”
“那小苏……”
“她不是要养胎吗？你自己收拾呗。”
陈昊看了我一眼，默默地去拖地了。
从那天起，家务就成了陈昊一个人的事。
我躺着养胎，婆婆坐着看电视，陈昊既上班又做饭又拖地。
我心疼陈昊，有一次悄悄跟他说：“要不请个阿姨？”
“不用，我能行。”
“那让妈帮帮忙？”
陈昊沉默了一下：“她腰确实不好。”
我没再说什么。
孩子在我三十七周的时候提前发动了。
凌晨三点，我被疼醒。
陈昊手忙脚乱地收拾待产包。
我扶着墙出了卧室，经过婆婆的房间。
门关着。
陈昊敲门：“妈！小苏要生了！”
过了十几秒，门开了条缝。
婆婆探出头，睡眼惺忪。
“啊？要生了？”
“对，我送她去医院，您帮忙拿着待产包。”
“我……我穿个衣服。”
等了五分钟，婆婆出来了。
到了医院，办了住院手续。
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疼得说不出话。
陈昊在外面等。
婆婆也在。
等了六个小时。
孩子出来了。女孩。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陈昊笑得合不拢嘴。
“女儿！”
他转头看婆婆。
婆婆的表情，我一辈子忘不了。
她嘴角动了动，勉强挤出一个笑。
“女孩啊……也好。”
也好。
这两个字，我记住了。
我住了四天院。
每天陈昊来送饭。
婆婆来过一次，待了二十分钟，说医院味道不好闻，先回去了。
出院那天，我抱着孩子回了家。
客厅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