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父入赘后,假娇软成家属院团宠
去西北干农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宁软软定定地看着白玉芳心疼的眼神。
若是上辈子,她肯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可是现在,看着这双流泪的眼睛,她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上辈子。
想起了在那个魔窟里,她被**、被糟蹋得遍体鳞伤,绝望地向妈妈求救时……妈妈不仅没有带她逃,反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劝说她“寄人篱下,必须忍耐”!
那些冷血的话,就像挥之不去的魔音一样,再一次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想起继父和两个哥哥那凶残如饿狼般的模样,宁软软的心就重重地颤抖了一下,泛起一阵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把自己的手,从白玉芳温暖的手掌里悄悄抽了回来。
“我就跟着爸爸吧。”宁软软垂下眼眸,很小声、却无比清醒地回答,“虽然我身体不好,但也就是些小病小痛,熬一熬总能过去的。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妈妈,你别担心我了,你带着姐姐,去过好你的日子就行。”
上辈子,她们娘俩在那个所谓的“大户人家”寄人篱下,受尽委屈,妈妈为了维持阔**的体面,日子过得也是仰人鼻息、如履薄冰。
继父是个家暴男,好几次打过妈妈。
妈妈自己也是忍耐的。
因为妈妈说自己已经不年轻了,现在这个年龄去唱歌,也没什么人愿意听她唱歌了。
她们母女俩只能靠男人养着。
这是妈妈自己选择的路,这辈子,就让姐姐去陪她熬吧!
白玉芳看着空落落的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擦了擦眼泪,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明天去办了离婚,等改嫁到那个医学世家后,说不定能凭借新丈夫院长的身份,多弄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药。
到时候,她偷偷给小女儿寄到乡下去。
这样,小女儿活的时间或许能够长些。
宁软软没有再看白玉芳一眼,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项链,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坐在床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死死盯着手心里的这条项链。
东西是拿到了,可这玩意儿应该怎么打开里面的空间呢?
宁软软回想着以前看过的那些神话画本子,试探性地对着项链小声喊道:“西瓜开门?”
项链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芝麻开门?”
还是没反应。
“上山打老虎?”
一连试了无数个稀奇古怪的暗号,这条项链就像是一件死物,连个光都不闪一下。
“这到底怎么弄啊!”
宁软软折腾了半天,急出了一头汗。
想到上辈子三姐把它当宝贝一样随身带着,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水杯,用杯子底狠狠地砸在项链的珠子上!
“砰!”
玻璃杯底都被砸出了一道裂痕,可那颗白色的水滴状珠子,却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砸不开是吧?”宁软软这股轴劲儿上来了,干脆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削铅笔的小刀,顺着珠子和金属托盘的缝隙狠狠扎进去,想要把这颗水滴状的珠子直接撬出来!
谁知道,不管她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刀尖都快卷刃了,那颗珠子就像是长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宁软软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