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冷渡,遥岸无归人
傅亦舟满眼心疼地将蓝笙韵拢进怀里柔声安抚她的情绪。
可他看向温知遥的眼神却冰冷无比:
“你明知道阿韵最害怕的就是分离,还要故意刺激她!那你也体会一下,恐慌的滋味!”
温知遥来不及辩解一句,就被傅亦舟一手拉起来连拖带拽地扔进了泳池。
冰冷和窒息瞬间包裹住了温知遥,曾经濒死的恐慌瞬间袭来。
被池水淹没的前一秒,她的视野里只有傅亦舟那张冰冷漠然的脸。
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当年她被人推进海里,濒死之际,是傅亦舟义无反顾跳进海里救了她一命。
那时候,她把他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当成了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现在,她的救赎亲手把她推进了水里。
只为了替蓝笙韵出气。
温知遥失去意识之前,突然想起当年结婚时,傅亦舟执意要和他大哥同日举办婚礼。
明明对他们来说时间仓促,一切准备都来不及。
他却非要选在那天。
当时温知遥以为是他太着急把她娶进门,可现在想想,
或许他只是为了和蓝笙韵同时穿上结婚的礼服。
仿佛,他娶的那个人是她。
再次醒来时,温知遥躺在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睁开眼,傅亦舟的脸映入眼帘。
“你醒了。”
温知遥没说话。
傅亦舟将温水送到她的嘴边:“我只想让你长长记性。知遥,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呢?”
温知遥冷笑一声,“安安分分被你**?安安分分做你的生育工具?安安分分做你们不伦之恋的遮羞布?”
傅亦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重重地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正好你醒了,去给阿韵道歉。阿韵因你受了惊,还在治疗。”
温知遥抬眼看他,一字一顿:“我不去。”
傅亦舟薄唇微启,冰冷地吐出几个字:“由不得你。”
他落下,旋即转身,身后的两个保镖将温知遥强行架起。
刚刚苏醒的温知遥哪里有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拖着她,将她从普通病房一路拖向蓝笙韵所在的vip病房。
她的病号服因为剧烈动作而滑落,全无尊严地这样招摇过市,最后被扔在了病房门口。
病房里传来了医生的声音:“恭喜两位,**这是怀孕了。”
傅亦舟压抑着激动和喜悦的声音随之响起:“阿韵,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温知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当年傅亦舟鲜少与她**,只说自己对女人过敏。
傅家逼迫温知遥生孩子,她只能去做试管。
吃药,**,婴儿手臂粗细的针一针针打进她的身体。
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可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能生,只是不能和她生。
温知遥的心底溢满了讽刺,下一秒房门打开,她被人拖进病房内。
奢华的vip病房,蓝笙韵躺在床上,傅亦舟坐在她身边温柔地给她喂水果。
看见她进来,傅亦舟的眉头蹙起,薄唇抿了抿:“怎么搞得这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