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的代价
他反反复复地解释，从写小说的第一篇开始说起，说到自己是怎么瞒着她偷偷熬夜码字的，说到第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稿费他没好意思告诉她，说到编辑夸他有天赋可以长期签约的时候他有多开心。他把手**开，把自己和编辑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给范丹看，把稿费明细一条一条地指给她看，甚至要打电话让编辑帮他作证。
可范丹根本不为所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等赵华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范丹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你觉得这样能证明什么？能证明你没有瞒着我藏钱的意图？赵华，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这就是**。**就是**，没有什么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分别。我当初选择你，看中的就是你老实本分，从不说假话。你现在变了，你跟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了。”
“丹丹，你怎么能这么说……”赵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出来。
“我就是这么说。”范丹转过身去，不再看赵华，“你要是不答应离婚，我也有我的办法。赵华，你要是还念着咱们之间那点旧情，就别逼我。”
“什么办法？”赵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范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整个屋子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心跳的声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寒而栗的决绝：“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赵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范丹的背影，那个瘦弱的、他熟悉的背影，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像是一座他永远也无法翻越的高墙。他爱范丹，爱到骨子里，爱到一想到她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就会心如刀割。他知道范丹的脾气，虽然平时温顺得像只小猫，但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怕，他真的怕，怕范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那天晚上，赵华一夜没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范丹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想他们领证那天范丹穿着红裙子在他面前转圈的样子，想范丹生病时他守在床边喂她喝粥的夜晚，想范丹过生日时他买不起蛋糕就用馒头插蜡烛逗她开心的那个瞬间。他想了无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的范丹都是温柔的、善良的、爱笑的、容易知足的。可这些画面和今晚那个冷若冰霜的范丹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他怎么也对不上焦。
第二天一早，饭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范丹坐在对面，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像是也一夜未眠。但那眼神里的坚定没有褪去分毫。
“你想好了吗？”她问。
赵华张了张嘴，所有挽留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范丹的脸，心里清清楚楚地意识到，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女人的决定了。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依然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离开她。
“我同意。”他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快得让赵华觉得像一场梦。他们在民政局门口分手的时候，赵华看着范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他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扶她一把，但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开。
范丹最后只带走了那只金手镯……
离婚后，赵华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单人公寓。房子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的衣柜之外，几乎放不下任何多余的东西。但这正合赵华的意，他不需要多余的空间，因为空间大了，空荡荡的感觉就更强烈。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一把脸，去公司，坐在电脑前开始敲代码，中午吃一份外卖，继续敲代码，晚上加班到九十点，回到公寓，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床边，一边喝一边发呆。
他的生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线，一头连着工位，一头连着公寓的单人床，中间没有任何岔路口，没有任何意外和惊喜。他开始频繁地加班，把同事们不愿意做的项目揽过来，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无尽的工
可范丹根本不为所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等赵华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范丹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你觉得这样能证明什么？能证明你没有瞒着我藏钱的意图？赵华，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这就是**。**就是**，没有什么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分别。我当初选择你，看中的就是你老实本分，从不说假话。你现在变了，你跟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了。”
“丹丹，你怎么能这么说……”赵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出来。
“我就是这么说。”范丹转过身去，不再看赵华，“你要是不答应离婚，我也有我的办法。赵华，你要是还念着咱们之间那点旧情，就别逼我。”
“什么办法？”赵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范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整个屋子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心跳的声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寒而栗的决绝：“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赵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范丹的背影，那个瘦弱的、他熟悉的背影，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像是一座他永远也无法翻越的高墙。他爱范丹，爱到骨子里，爱到一想到她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就会心如刀割。他知道范丹的脾气，虽然平时温顺得像只小猫，但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怕，他真的怕，怕范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那天晚上，赵华一夜没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范丹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想他们领证那天范丹穿着红裙子在他面前转圈的样子，想范丹生病时他守在床边喂她喝粥的夜晚，想范丹过生日时他买不起蛋糕就用馒头插蜡烛逗她开心的那个瞬间。他想了无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的范丹都是温柔的、善良的、爱笑的、容易知足的。可这些画面和今晚那个冷若冰霜的范丹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他怎么也对不上焦。
第二天一早，饭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范丹坐在对面，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像是也一夜未眠。但那眼神里的坚定没有褪去分毫。
“你想好了吗？”她问。
赵华张了张嘴，所有挽留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范丹的脸，心里清清楚楚地意识到，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女人的决定了。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依然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离开她。
“我同意。”他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快得让赵华觉得像一场梦。他们在民政局门口分手的时候，赵华看着范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他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扶她一把，但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开。
范丹最后只带走了那只金手镯……
离婚后，赵华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单人公寓。房子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的衣柜之外，几乎放不下任何多余的东西。但这正合赵华的意，他不需要多余的空间，因为空间大了，空荡荡的感觉就更强烈。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一把脸，去公司，坐在电脑前开始敲代码，中午吃一份外卖，继续敲代码，晚上加班到九十点，回到公寓，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床边，一边喝一边发呆。
他的生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线，一头连着工位，一头连着公寓的单人床，中间没有任何岔路口，没有任何意外和惊喜。他开始频繁地加班，把同事们不愿意做的项目揽过来，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无尽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