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当天，才知道贤惠老婆是千亿大佬
一下子安静了。
连**里的人声都没了。
过了至少五秒，他才吭声，嗓门压得很低，带着惊和疑：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网上有。"
"那是集团那边的单方面操作！跟我们锦程没有关系！"
语速快了，有点乱。
"我们正在沟通，投资方肯定有误解！苏牧，你少在外面瞎传！影响了公司融资，法务那边不会客气的！"
"公告上写的是创始人家属遭非正当**。"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
"周总，你们裁我的时候，知道顾念是谁吗？"
"顾念？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
"你扯什么？你老婆一个基金会打工的，跟这事有什么关系？昌华那边是借题发挥！投资人压价的惯用伎俩！我警告你苏牧，你已经不是锦程的人了，公司的事少打听！管好你自己！"
电话断了。忙音嘟嘟响。
我放下手机。
手心有汗。
周建国的反应不像是被拆穿阴谋后的心虚，是真的困惑，真的急。
他不知道。
至少，在裁掉我的那一刻，他、孙磊，甚至锦程的管理层，大概率都不知道顾念和昌华集团之间的关系。
那公告为什么来得这么准？这么快？
我打开浏览器搜"昌华集团"。
搜索结果铺了满屏，地产建筑起家，后来涉足金融、文旅、基础设施。集团总部在本市核心区的昌华大厦，四***，地标级建筑。
董事会名单里没有姓顾的。
新闻稿和年报里遇到"创始人"三个字，都是模糊地指向一个叫顾远洲的人，极少公开露面，配图都是远景或侧面，看不清长相。
"家人"的信息几乎是零。
只有两三条旧报道里，提过一句"育有一子一女，均不涉足集团日常管理"。
女儿的名字，没有。
顾念从来没提过她家那边的事。
说父母在外地，退休了，偶尔来一趟。
我们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话很少，气质倒是不像普通人。她爸没来，说身体不方便。
婚礼办得简单，她家没提任何要求。
我妈当时还感慨，亲家通情达理。
手机震了。
陈浩，又发来一张截图。
公司内部群里，周建国在说话：
"各部门注意，关于近期的投资事务和人事变动，不要私下议论。苏牧已经正常离职，谁再跟他私下往来传话，出了问题自己兜着。"
下面几个人回复"收到"。
陈浩附了一句："周胖子慌了。听说今天高层开了一上午的会，昌华那边态度特别硬。牧哥，你到底什么来头？藏得够深啊？"
我没回。
来头？
我连我老婆的来头都没摸清。
《》
傍晚六点半，补偿金到账了。
数字精确地趴在银行余额里。
紧跟着孙磊发来一条微信，措辞官方，提醒我遵守竞业限制协议和保密义务，末尾写"祝您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
又是这四个字。
七点一刻，顾念到家了。
挎包挂在玄关钩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电视也没有声音。
"吃了吗？"
"对付了一口。"
她"嗯"了一声，进厨房给自己热了碗粥。
端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喝着。
我盯着她的脸。
三年了，每天看，五官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可今天怎么看怎么陌生。
"顾念。"
"嗯？"
她抬头。碗沿的热气拂过她的下巴。
"昌华集团，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喝粥的动作停了一拍。
汤匙搁回碗里，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她看着我，不说话。
电视是黑的，客厅只有餐厅那盏暖灯，把她半张脸照亮，半张留在暗处。
"为什么这么问？"
"5.2亿的投资，停了。"
我盯着她。
"公告上写的理由是创始人家属遭非正当**。顾念，我就是那个被**的人。"
她低下头看碗里剩了一半的粥，过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很平的语气开口。
"是。"
简洁得让我胸口发闷。
"是什么是？"
"顾远洲是我爸。昌华集团是他创办的。我是他女儿，也是知行公益基金会项目管理部的副主任。一个普通员工。"
普通员工。
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嚼出满嘴苦。
"一个
连**里的人声都没了。
过了至少五秒，他才吭声，嗓门压得很低，带着惊和疑：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网上有。"
"那是集团那边的单方面操作！跟我们锦程没有关系！"
语速快了，有点乱。
"我们正在沟通，投资方肯定有误解！苏牧，你少在外面瞎传！影响了公司融资，法务那边不会客气的！"
"公告上写的是创始人家属遭非正当**。"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
"周总，你们裁我的时候，知道顾念是谁吗？"
"顾念？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
"你扯什么？你老婆一个基金会打工的，跟这事有什么关系？昌华那边是借题发挥！投资人压价的惯用伎俩！我警告你苏牧，你已经不是锦程的人了，公司的事少打听！管好你自己！"
电话断了。忙音嘟嘟响。
我放下手机。
手心有汗。
周建国的反应不像是被拆穿阴谋后的心虚，是真的困惑，真的急。
他不知道。
至少，在裁掉我的那一刻，他、孙磊，甚至锦程的管理层，大概率都不知道顾念和昌华集团之间的关系。
那公告为什么来得这么准？这么快？
我打开浏览器搜"昌华集团"。
搜索结果铺了满屏，地产建筑起家，后来涉足金融、文旅、基础设施。集团总部在本市核心区的昌华大厦，四***，地标级建筑。
董事会名单里没有姓顾的。
新闻稿和年报里遇到"创始人"三个字，都是模糊地指向一个叫顾远洲的人，极少公开露面，配图都是远景或侧面，看不清长相。
"家人"的信息几乎是零。
只有两三条旧报道里，提过一句"育有一子一女，均不涉足集团日常管理"。
女儿的名字，没有。
顾念从来没提过她家那边的事。
说父母在外地，退休了，偶尔来一趟。
我们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话很少，气质倒是不像普通人。她爸没来，说身体不方便。
婚礼办得简单，她家没提任何要求。
我妈当时还感慨，亲家通情达理。
手机震了。
陈浩，又发来一张截图。
公司内部群里，周建国在说话：
"各部门注意，关于近期的投资事务和人事变动，不要私下议论。苏牧已经正常离职，谁再跟他私下往来传话，出了问题自己兜着。"
下面几个人回复"收到"。
陈浩附了一句："周胖子慌了。听说今天高层开了一上午的会，昌华那边态度特别硬。牧哥，你到底什么来头？藏得够深啊？"
我没回。
来头？
我连我老婆的来头都没摸清。
《》
傍晚六点半，补偿金到账了。
数字精确地趴在银行余额里。
紧跟着孙磊发来一条微信，措辞官方，提醒我遵守竞业限制协议和保密义务，末尾写"祝您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
又是这四个字。
七点一刻，顾念到家了。
挎包挂在玄关钩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电视也没有声音。
"吃了吗？"
"对付了一口。"
她"嗯"了一声，进厨房给自己热了碗粥。
端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喝着。
我盯着她的脸。
三年了，每天看，五官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可今天怎么看怎么陌生。
"顾念。"
"嗯？"
她抬头。碗沿的热气拂过她的下巴。
"昌华集团，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喝粥的动作停了一拍。
汤匙搁回碗里，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她看着我，不说话。
电视是黑的，客厅只有餐厅那盏暖灯，把她半张脸照亮，半张留在暗处。
"为什么这么问？"
"5.2亿的投资，停了。"
我盯着她。
"公告上写的理由是创始人家属遭非正当**。顾念，我就是那个被**的人。"
她低下头看碗里剩了一半的粥，过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很平的语气开口。
"是。"
简洁得让我胸口发闷。
"是什么是？"
"顾远洲是我爸。昌华集团是他创办的。我是他女儿，也是知行公益基金会项目管理部的副主任。一个普通员工。"
普通员工。
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嚼出满嘴苦。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