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烧昏厥护士长却带家属插队,可我老公出现后她悔疯了
孙晓静捏着针,抓起欣悦的胳膊,酒精棉随便抹了两下就往下扎。
欣悦疼得浑身一缩,针却没进去,血珠冒了出来。
“啧,”
孙晓静皱了皱眉,拔出针,“不好意思啊,孩子血管太细了。”
她看也没看我,捏着李欣悦手背,又是一**进去。
这回针头在皮肉里左右挑了两下,李欣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没哭出声。
“你别打了!”
我推开孙晓静的手,俯身去擦女儿的眼泪,“换个人来打。”
孙晓静像是没听见,趁我侧身的工夫,又快又狠地又是一**下去。
血一下子涌出来,顺着李欣悦细细的手腕往下流。
我猛地站起来,用力推开她: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换人!不用你打!”
孙晓静被推得后退一步,无所谓地耸耸肩:
“孩子血管细,谁来打都一样。你要换人就自己叫呗。”
床铃坏了,我只能起身到护士台叫人。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欣悦“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心头一紧,立刻冲回病房。
孙晓静正用一只手死死按着李欣悦的胳膊。
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又干什么!”
她被推得踉跄,站稳后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护士帽,抬抬下巴:
“**啊,没看见吗?”
她示意我看李欣悦的手臂,“喏,打好了。”
我低头一看,女儿胳膊上多了个新针眼,周围一片吓人的青紫,皮肤下面还肿起一个硬包。
“这怎么回事?!你把孩子打成这样!”
孙晓静收拾着治疗车,眼皮都没抬:“什么怎么回事?针打好了不就行了。孩子血管脆,有点淤青很正常。你要不满意,可以投诉我啊。”
她推着车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不过我告诉你,投诉也没用。最多嘛,让我们领导过来给你说两句好听话。”
欣悦用小脸蹭蹭我,声音细细的:“妈妈,我没事,不疼。”
我强压着火,轻轻拍着她,直到她呼吸平稳睡着。
从昨晚烧到现在,她一口东西没吃。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退下去一点。
我轻轻带上门,去楼下餐厅买粥。
可等我端着热粥回来,推开病房门,床上却是空的。
我女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