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温宁,我很想你
他们现在住的是个平层,家里随处可见的孩子痕迹。
有书、有玩具、也有辅食。
我细细的看着,仿佛能透过这些痕迹看到他们过往的五年。
程砚白很会照顾孩子。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旧是这样。
熟练的将宝宝哄睡后,他去洗澡,没关门那种。
我飘进浴室,在浴室里看见了熟悉的瓶瓶罐罐。
那是我常用的牌子,也是最新的日期。
我怔怔的望着那些护肤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困在五年前的,不止是我。
雾蒙蒙的弥漫,水淅淅沥沥的顺着他身上肌肉线条留在地上,短暂汇聚又散开。
我冷不丁的撇过脸。
五年不见,他的身子一如既往的**。
浴室里一声轻笑:“躲什么呢,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孩子也是……”
我连忙飘过去捂住他的嘴:“嘘,嘘!”
程砚白是个蔫坏的,在床上更是坏到没边。
每次都勾着我在家里各种地方,浴室、沙发、甚至厨房。
他最喜欢的还是浴室,湿漉漉的水汽,像在母体中似的**和温暖。
事后,我问他从哪学的这么多花样。
他咬着轻笑,伏在我耳边:“大小姐,我们这些野狗,手段脏着呢。”
我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他白手起家,一手打拼。
是个厉害的人,不然爸妈也不会松口,同意我放弃联姻嫁给他。
羞臊到没边,我飘出浴室,在主卧里四处乱转。
最后停留世界地图前,那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的照片。
有地方特色美食,有博物馆藏品,有随手一照的街角,也有精心构图的打卡点……
柜子里还有满满的演唱会、音乐节和脱口秀的票根。
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还好,他这些年也不算太过乏味。
洗过澡的女人格外**,男人也不例外。
程砚白随手将垂在额前的碎发撩上去,靠在床上翻看着邮件。
我仔细打量着他,时间对他格外宽宥。
五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和魅力。
电话铃响起,是我妈熟悉的味道。
“今天相亲你又没去。”
程砚白显然已经有经验了:“公司忙。”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声音也轻了几分:“砚白,五年,你该学着放下了。”
程砚白放下了iPad,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静默望着我。
“妈,她怎么就这么狠心,一次也不肯来见我。”
我听到妈妈低低的啜泣,无声的挂断了电话。
他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一开始我没什么感觉,就觉得你又出了长差,每天按部就班的过着,上班、下班、哄孩子,和他在家慢慢等着,等着你回来。”
“直到那天,我经过花园,花开的正好,可是你不在。那一刻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也不会再冲我笑朝我闹。”
“那个房子里处处都是你,又处处没有你,空旷的可怕,后来我就带着孩子搬到了这里,可我还是时常想起你,春天花开想你,夏天蝉鸣想你,一年四季都被你霸道的打上了印记。”
“有时,我就想,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在纵流的人海中,亦或者在推开家门那一刻……可是,都没有。”
“阿宁,你说你是不是很狠心,狠心到连个影子都不肯给我留。”
我站在床边泪流满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脏却不由得一跳,他……能看见我?
下一刻,他翻身盖上被子:“算了,你就继续挂在那里吧。”
我回头,看到身后放着我们的结婚证。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难受。
他背向着我,嘴里还在不停的念着:“有本事就一辈子也别来看我,给你烧那么多钱不是让你在下面乐不思蜀的。”
“温宁,其实我有一点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