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绿茶真面目后,偏执侯爷悔断肠
顾云铮和柳心柔同时转过头。
顾云铮将柳心柔轻轻从腿上放下。
他拧紧眉头。
“清微,你不在屋里好生歇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站住,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
顾云铮的袖口向上翻折,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在他的手腕内侧,赫然多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刺青。
刺青的形状,是一排交错的狼牙。
我的腿软了。
脑子里画面……黑风寨的草榻,那个夜夜折磨我的男人,他手腕内侧,也是这个形状,这个位置,这个颜色。
每次噩梦,那道刺青纠缠着我。
现在它竟然出戏在我眼前。
还是在我最爱的那个人身上。
我的呼吸开始乱,指尖发麻,眼前一片模糊。
“顾云铮,你手上是什么?”我听见自己有气无力的声音。
顾云铮扫了一眼手腕,勾起一抹淡笑。
“小柔说,这十年来你梦里总是反复出现这个烙印,把你吓得夜夜惊悸。”
“清微,我现在把它烙在自己身上,你日日看着我,时日久了,便不会再怕了。”
我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你们明知道山匪手腕上有一模一样的!”
“现在把这腌臜东西烙在身上来恶心我?你们安的什么心!”
顾云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脸色也变了。
他抬起手想碰我的脸。
“清微,我是想帮你……”
话没说完,柳心柔却忽然上前,娇弱地抱住他的胳膊。
她恰好将脸贴在顾云铮那块刺青上,声音发着颤:“侯爷,姐姐是不是误解我的一片苦心了?眼睁睁看着姐姐夜夜心悸,我好心疼……”
顾云铮伸向我的手,回握住柳心柔的手,低声哄道:“我明白,你想帮她。”
我抬起眼,看向顾云铮怀里的柳心柔,在顾云铮看不到的角度瞬间变脸。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眼神挑衅。
用口语说道:“疯女人,**吧!”
想起当初出事时,那杯是她端给我的茶。
这道刺青,她也早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这些年的“心疼”和陪伴,就是想折磨我甚至让我死。
想到这些,心里某个东西彻底碎了。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力挥向她的脸。
金簪的尖端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
柳心柔尖叫一声。
她倒在软榻上,右手捂住脸。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流出,滴在她的胸前。
顾云铮转过身,脸色铁青。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握住我持簪的手腕,用力将金簪从我手中抽走。
他将我狠狠往旁边一甩。
“沈清微,你疯够了没有!”
我被甩到一边:“一片苦心?你可知那印记代表什么!她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够了!”顾云铮打断我,语气越来越冷。“成日疑神疑鬼!我真是受够了!”
“小柔事事让着你,你竟下死手毁她的容!八年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他把柳心柔死死的护在身后,生怕我再次袭击她。
柳心柔捂着流血的脸尖声哀叫:“侯爷救命!我的脸好疼啊!”
顾云铮心急如焚,猛地用力推我一把,大喊:“快去喊人来!让你的丫鬟叫府医来!”
我毫无防备,被矮几一绊,整个人向右栽倒,肚子重重砸在黄花梨木椅的扶手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撕裂了我的下腹。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迅速渗透了我的襦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顾云铮正在给柳心柔擦脸上的血。
余光瞥见我裙摆下蔓延开来的血迹。
他松开柳心柔的手,脚步朝我走来。
柳心柔扯住他的衣角撒娇道:“侯爷,好疼……”
顾云铮闭了一下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他转向院门外的护卫:
“来人,速速叫大夫来。”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依然在给柳心柔擦拭脸上的血迹。
我张开嘴,轻喊了一声:“云铮。”
没人理我。
眼睛闭上时,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