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舟共济

好奇，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意——她本来就不想相亲，不是吗？——但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还是在她心里扎了一根细小的刺。
“清如，”林**推了她一把，“过去跟宁公子打个招呼。陆**说了，宁**特意提到了你。”
“妈。”林清如皱起眉。
“快去快去。”林**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前推了两步。
林清如深吸一口气，端着一杯香槟，朝宁之舟的方向走过去。
那群围着他的男人已经散了——或者说，被他用那种冷淡的态度自动驱散了。他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黄浦江两岸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幅油画。
林清如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宁先生。”她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
宁之舟转过身来。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她脸上，依然是那种没有温度的目光。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如捕捉到了。
“林小姐。”他说。
林清如微微一愣：“你认识我？”
“陆**跟我母亲提过。”宁之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林家的大女儿，做文化传媒的。”
“看来陆**已经把功课做得很足了。”林清如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宁之舟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喝了一口红酒，目光重新转向窗外。
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舒适的、自然的沉默，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带有拒绝意味的沉默。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说：我对你没有兴趣，请自行离开。
林清如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换作平时，她会客套两句然后转身走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母亲在远处殷切的目光，也许是孙**那些**们正伸长脖子看好戏——她忽然不想就这么走了。
“宁先生，”她说，“你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宁之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好像在说“你怎么还没走”。
“不喜欢。”他说。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母亲让我来。”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