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是玄学大佬,惹不起

来源:fanqie 作者:芝芝要暴富 时间:2026-04-17 22:02 阅读:2
我的夫人是玄学大佬,惹不起(乔舒玉佩)全文在线阅读_(我的夫人是玄学大佬,惹不起)精彩小说
下山渡情劫------------------------------------------,乔舒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抽离。不是疼痛,是一种空落落的、往下坠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风从背后推着你,你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但你必须跳。,冰凉的,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灵力从指尖渗进来,顺着经脉往下走,走过百会、走过印堂、走过膻中,一直走到丹田。那里有一颗金丹,是她二十二年来日夜修炼的结晶,此刻正在被一层又一层的封印裹住,像蚕吐丝作茧,把自己裹在里面。“舒儿,放松。”玄真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不要抗拒。”。她闭上眼睛,感觉那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六岁那年第一次画符,把整张纸烧成灰烬,师祖笑着摸她的头说“有天赋”;十二岁那年灵瞳觉醒,她看到山门前的石碑在发光,师祖脸色大变,连夜给她戴上一枚封印灵力的玉簪;十六岁筑基那晚,她在后山坐了整整一夜,看着月亮从东边升到西边,师祖陪了她一夜。那些画面像被水浸泡的宣纸,颜色褪去,轮廓模糊,最后变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些力量在消散——元婴、结丹、筑基,一层一层地往下跌,像从山顶往山脚走。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身体里有一座山在慢慢沉下去,沉到最深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不是消失,是被封印住了,藏在丹田最深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醒来。。那双能看透阴阳、望气观运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金光从瞳仁深处褪去,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干净,清澈,什么都没有。她眨了眨眼,发现世界变了一个样子。以前她能看到空气里流动的灵气,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气运,能看到花草树木的精魄。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普通的山,普通的云,普通的石头。“好了。”玄真子的手收回去。——不,现在是乔苏苏了——睁开眼。她看着面前这个白发白须的老人,觉得他很亲切,像爷爷,但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她看着周围的石壁、**、香炉,觉得这些都很熟悉,像来过很多次,但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道袍,觉得这衣服很奇怪,像古代人穿的。她为什么要穿这个?“孩子,你叫什么?”玄真子问。“乔苏苏。”她脱口而出。不对,她应该叫乔舒,但乔舒是谁?她想了想,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自己叫乔苏苏,二十二岁,刚从学校毕业,来江城找工作。但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她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从哪里来?从……”她愣住了。她从哪来?她记得江城,记得一条很长的江,记得江边的老码头。但那是哪里?她为什么会记得这些?她好像走了很远的路,从一座山上下来。但哪座山?她想了想,想不起来了。“我从江城来。”她说。不对,她不是从江城来的,她是来江城的。但来江城之前,她在哪?她想不起来了。,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心疼,是担心。“你要去哪里?去……”她想了想,“去厉氏集团。”
厉氏集团?那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要去,必须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拽着她往那个方向走,不走不行。那种感觉很强烈,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胸口扯出去,扯向山下的某个方向。她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里挂着一块玉佩,白色的,温热的,上面刻着一个“婉”字。她不记得这块玉佩是谁给她的,但她觉得很重要,比她的命还重要。
“去吧。”玄真子站起来,走到山门口,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门外是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向山下。石阶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林子里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像在说“去吧去吧”。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玄真子站在门里,背着手,看着她。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白胡子照得发亮。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像要离开一个很重要的人。但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孩子,路上小心。”
“嗯。”她点头,走出门。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站在石阶上,看着那条通往山下的路。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石阶很长,她走了很久。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山顶被云雾遮住了,看不清那座建筑,也看不清那个老人。她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滑下来,凉凉的。她伸手一摸,是泪。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她觉得应该哭。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擦了擦脸,转过身,继续走。
山脚下有一个小镇,不大,只有一条街。街上有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一个卖包子的阿姨站在蒸笼后面,掀开笼盖,白汽冒出来,包子的香味飘了半条街。乔苏苏站在街口,肚子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旁边卖菜的大爷都听到了,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红了,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张***、一张***和几百块钱。够了。
她走过去。“阿姨,包子多少钱一个?”
“一块五。”
“来两个。”
阿姨用塑料袋装了俩包子递给她。她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馅的,汤汁流出来,烫得她直吸气。但她没停,一口接一口,吃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像三天没吃东西。但三天前她在哪?吃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她一边吃一边走,走到汽车站。车站很小,只有几排塑料椅子,一个售票窗口,一块写着车次的黑板。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江城,上午九点,下午两点。现在是一点三刻。
“一张去江城的票。”她把钱递过去。
“江城哪个站?”
她想了想。“厉氏集团。”
售票员看了她一眼。“那是写字楼,没有车站。”
她的脸红了。“那就最近的站。”
售票员撕了一张票给她。她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都在打瞌睡。她把车窗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凉凉的。车开了,窗外的风景从山变成田,从田变成房子,从房子变成高楼。她看着那些高楼,觉得熟悉,像见过很多次,但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响,像钟声,悠远的、沉沉的,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觉得安心。她靠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座山上,周围是云海,翻涌着,像白色的海洋。她穿着一身白色道袍,手里握着一枚铜钱。铜钱在发光,金色的,暖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深夜的湖水。那双眼睛看着她,她也看着那双眼睛。
“你是谁?”她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握。
手还没碰到,梦就醒了。
车停了,售票员在喊:“江城到了!江城到了!”
她睁开眼,窗外是一个很大的车站,比小镇那个大一百倍。人很多,拖着行李、背着包、抱着孩子,来来往往,吵吵嚷嚷。她跟着人流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有点懵。她去过最大的地方就是那个小镇,只有一条街,从东走到西只要十分钟。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走一辈子都走不完。
但她得走。她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搜“厉氏集团”。地图上出现一个红点,在城市的另一头。坐公交车要一个小时,走路要四个小时。她看了看钱包,又看了看地图,决定走路。不是省钱,是她想看看这座城市。她觉得自己应该看看,因为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有她要找的人。
她沿着江边走。江城之所以叫江城,是因为有一条江穿过市中心。江很宽,水很浑,但江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她走在江边的人行道上,看着对岸的高楼大厦,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她来过。不是梦里,是真的来过。她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江,同样的楼,同样的天。但那是什么时候?她想不起来了。
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前面有一棵老槐树,很大,树冠遮住了半条街。树下有一张长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老**,正在喂鸽子。鸽子不怕人,围着她转,咕咕叫。乔苏苏看着那个老**,忽然觉得鼻子酸了。她不认识这个老**,但觉得亲切,像奶奶。她没有奶奶,但她觉得奶奶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慈祥的、安静的、在树下喂鸽子。
她站了一会儿,继续走。
走到厉氏集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大楼很高,高到她仰起头也看不到顶。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整条街都照进去了。门口有一个喷泉,水柱在灯光下变幻着颜色。门是旋转的,亮堂堂的,像一面镜子。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栋大楼,忽然觉得心跳加速。不是累的,是紧张。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等着她,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它在发烫——不是那种灼烧的烫,是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从她下山以来,它一直都是凉的,现在突然热了。
在里面。她要找的人,在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大厅很大,大到能装下她住的那栋楼。地板是白色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天花板很高,吊灯垂下来,像一串串水晶葡萄。前台是一个弧形的大理石台,后面坐着两个小姑娘,穿着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小姑娘问。
“我……”乔苏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找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来厉氏集团,但来找谁,她不知道。玉佩在发烫,烫得她胸口发疼,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我是来面试的。”她听见自己说。
“面试?什么岗位?”
“助理。总裁办助理。”
小姑娘看了看电脑,点头。“是的,乔苏苏女士是吗?您的面试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
“哦,好。”
“您现在可以先回去准备,明天准时来。”
“好。”
她转身走了。走出旋转门,站在喷泉旁边,看着那栋大楼。玉佩还在发烫,但比刚才好一些了。她低头看着它,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里,温热,但不烫。快了,明天就能见到了。
她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老板是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电视里放着连续剧。她看了乔苏苏一眼。“住店?”
“嗯。”
“一晚五十。押金一百。”
乔苏苏把钱递过去。老板给了她一把钥匙,上面贴着房号——307。楼梯在走廊尽头,很窄,灯也暗,墙纸起皮了,一股霉味。她爬到三楼,找到307,打开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硬,上面有一块**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桌上放着一个热水壶,一个杯子,一包茶叶。茶叶过期了,包装上积了一层灰。窗户朝北,看不到太阳,只能看到对面的一堵墙。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蝴蝶。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那块水渍。蝴蝶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要飞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她觉得,明天会发生很重要的事。玉佩贴着她的胸口,温温的,像母亲的体温。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为什么我要找你?”
没有人回答。窗外,远处厉氏集团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她看着那个光斑,慢慢睡着了。
她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她还是站在那座山上,周围是云海。她还是穿着那身白色道袍,手里握着那枚发光的铜钱。面前还是站着那个人,看不清脸,只有那双眼睛。但这次,那双眼睛不是黑色的,是金色的——和她的灵瞳一样的金色。那双眼睛看着她,她也看着那双眼睛。
“你到底是谁?”她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这次她看清了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她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心口疼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细细的、钝钝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伸出手去握他的手。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梦又醒了。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坐起来,看着窗外。天很蓝,云很白,对面那堵墙上,蝴蝶形状的水渍在阳光下显得更淡了,快要消失了。
她起来,洗了脸,梳了头,换上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很陌生。这张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照镜子的时候,是在别的地方,别的时间。在梦里?在山上?在那个人眼睛里?
她摇了摇头,走出房间。
到厉氏集团的时候,才八点半。大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西装革履,行色匆匆。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们都穿着制服,她穿着白衬衫;他们都拎着公文包,她只带了一个手机;他们都一脸严肃,她在发呆。
她站在大厅中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玉佩在她胸口发烫,比昨天还烫。她低头看着它,它在发光——很微弱,但她在发光。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大厅里有很多人,但她不知道哪个是。
电梯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玉佩烫得她差点叫出声。他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很冷,像山巅的雪,但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深夜的湖水。
他也看到了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那两秒很长,长得像一辈子。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是他。她要找的人,就是他。
他朝她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深夜的湖水。那湖水里映着她的影子,只有她,没有别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乔苏苏。”
“乔苏苏。”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像冬天的风,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听。“你来这里做什么?”
“面试。总裁办助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淡,但她看到了。“面试是九点。你来早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这么早?”
“因为我不知道路。怕迟到。”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很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她身上。但她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看。玉佩在她胸口发烫,烫得她发疼,但她觉得值得。
“你被录用了。”他说。
她愣住了。“什么?”
“你被录用了。”他重复了一遍,“明天上班。”
他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玉佩慢慢冷下来,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她低头看着它,它在笑——不是真的笑,是她在笑。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她觉得应该笑。
她走出厉氏集团,站在喷泉旁边,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她抬起头,看着那栋大楼。他在最高层,她看不到他,但知道他在。那就够了。
远处,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厉衍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白衬衫的身影。她站在喷泉旁边,仰着头,看着他的方向。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笑。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简历。照片上,她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素面朝天。他看着那张照片,想起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的、干干净净的、像山间泉水的眼睛。
“乔苏苏,”他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窗外,太阳升到了最高处。金色的光照在江面上,把江水照得像一条金带子。远处,那座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浮在云上的岛。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