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被骂滚开，我按停了整栋楼的电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
路过停车场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车被挪了位置。车身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司机正靠在车上抽烟，看见我走过来，连眼皮都没抬。
“你的车？挡路了，我让人挪的。”
“划痕呢？”
“不知道。”他弹了弹烟灰，“你这破车，划了也不值几个钱。”
那是一辆五年前的丰田。不贵，但干净。
车里挂着一个旧旧的平安符——养母去世前给我的。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上车，离开。
晚上，我跟陈浩说了车被刮的事。
他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地说：“那是姑姑司机的车，你停他位置了吧？”
“那是公共车位。”
“行了行了，别计较了。”他随口应着，“明天我让人帮你补个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累。
“陈浩。”
“嗯？”
“我今天客户被抢了，方案被抢了，车被刮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他终于回过头，脸上带着不耐烦。
“念念，你能不能别那么敏感？姑姑也是为你好，把大单子给你你也接不住。至于车，不就划一道吗？我说了帮你补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他。
三年了。
这三年里，每一次我被欺负，他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姑姑也是为你好。”
“你别太敏感。”
“我来处理。”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我说，“我去洗澡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门外，游戏声音又响了起来。
3.
周末，陈家聚餐。
陈浩的父母、姑姑、表妹，加上我们两个，一共六个人。
饭桌上，周雅琴又开始了。
“念念啊，你那个项目最近怎么样？”她夹了一块***，慢悠悠地问。
“还行。”
“还行？”她笑了笑，“我听小雯说，盛华的王总对她很满意，说她比之前那个对接人专业多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是吗。”
陈母也开口了：“念念，你也别怪你姑姑。她是为你好，你那个性子，太软了，接不住大客户的。”
“妈说得对。”陈浩附和，“念念你就是太内向了。”
我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
路过停车场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车被挪了位置。车身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司机正靠在车上抽烟，看见我走过来，连眼皮都没抬。
“你的车？挡路了，我让人挪的。”
“划痕呢？”
“不知道。”他弹了弹烟灰，“你这破车，划了也不值几个钱。”
那是一辆五年前的丰田。不贵，但干净。
车里挂着一个旧旧的平安符——养母去世前给我的。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上车，离开。
晚上，我跟陈浩说了车被刮的事。
他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地说：“那是姑姑司机的车，你停他位置了吧？”
“那是公共车位。”
“行了行了，别计较了。”他随口应着，“明天我让人帮你补个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累。
“陈浩。”
“嗯？”
“我今天客户被抢了，方案被抢了，车被刮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他终于回过头，脸上带着不耐烦。
“念念，你能不能别那么敏感？姑姑也是为你好，把大单子给你你也接不住。至于车，不就划一道吗？我说了帮你补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他。
三年了。
这三年里，每一次我被欺负，他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姑姑也是为你好。”
“你别太敏感。”
“我来处理。”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我说，“我去洗澡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门外，游戏声音又响了起来。
3.
周末，陈家聚餐。
陈浩的父母、姑姑、表妹，加上我们两个，一共六个人。
饭桌上，周雅琴又开始了。
“念念啊，你那个项目最近怎么样？”她夹了一块***，慢悠悠地问。
“还行。”
“还行？”她笑了笑，“我听小雯说，盛华的王总对她很满意，说她比之前那个对接人专业多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是吗。”
陈母也开口了：“念念，你也别怪你姑姑。她是为你好，你那个性子，太软了，接不住大客户的。”
“妈说得对。”陈浩附和，“念念你就是太内向了。”
我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