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被骂滚开，我按停了整栋楼的电

不是不知道，嘴上不饶人，但心不坏。”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好。”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这栋写字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站在三***往下看，车流像是爬行的萤火虫。
三年前，我嫁进陈家的时候，周雅琴说过一句话。
“一个孤儿，能嫁进我们陈家，是她的福气。”
那时候陈浩握着我的手，说：“别听姑姑的，她就是嘴碎。”
我信了。
两年前，我从项目主管被降成助理。周雅琴说我“能力不足”。陈浩说：“姑姑可能有她的考量，你再努力努力。”
我也信了。
现在呢？
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玉坠。那是我唯一的遗物——养父母说，我被捡到的时候，这玉坠就挂在脖子上。
上面刻着一个“念”字。
这是我名字的由来。
也是我唯一知道的，关于过去的线索。
2.
第二天，更大的事情来了。
“林念，你手上那个盛华的单子，交给小雯跟。”
周雅琴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抬起头。
盛华是我花了三个月才谈下来的客户。从第一次接触到现在，我跟盛华的王总开了不下二十次会。合同都谈到最后一步了。
“周总，这个单子我跟了三个月。”
“我知道。”她笑了笑，“但小雯更适合接手。你嘛……接不住这种大客户。”
小雯是周雅琴的侄女，去年刚进公司。
“周总，您确定？”
周雅琴的笑容僵了一秒。
“我是副总，我说了算。”她转身就走，“把资料整理好，下午给小雯。”
我没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薇气得筷子都拿不稳。
“她凭什么？盛华那单子八百万，全是你谈的！”
“周总说了，公司的客户，不是我个人的。”
“放屁！”苏薇压低声音骂，“她就是想把功劳全塞给她侄女。林念，你真的就这么忍着？”
我夹了一口菜。
“不然呢？告她？证据呢？”
苏薇沉默了。
她知道我说得对。在这公司，周雅琴只手遮天。她是副总，是老板的心腹，还是陈浩的亲姑姑。
我一个助理，拿什么跟她斗？
下午，我把盛华的资料整理好，放在小雯桌上。
小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