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巫山不是云
片刻,一墙之隔响起暧昧的亲吻声。
沈欢婉转的低吟也响在耳边:
“你好坏啊,明明是你跟姐姐的洞房,却让她听我们墙角。”
“是她活该……”
我捂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渗进来。
躲不开,逃不掉。
只如刀般凌迟着我的心。
脑海里也开始打仗。
一会是傅呈安对我的好,他的承诺,他的笑。
一会又不自觉地随声音联想起他和沈欢交缠的身影。
割裂的画面让我头痛得要死。
我慌忙从衣服里掏出抗抑郁的药,机械的一片片塞进嘴里。
终于,声音消散。
傅呈安裹着浴巾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可怎么过?”
他身后,满身暧昧痕迹的妹妹笑出了声:
“**,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傅呈安眼神微闪,却还是冷笑:
“怎么可能?”
“我娶她就是为了让她体会我曾经的痛,怎么可能会心疼。”
我愕然抬头。
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
都是假的,没有爱,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
崩溃到了极点,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
我猛地起身,给了傅呈安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时,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
愣了几秒,傅呈安怒吼出声:
“打我?沈颜熙,你简直不知死活!”
我望着他。
心一点点麻木。
“你不是打赌说,我知道你**会打你吗?现在我打了,你急什么?”
我笑:
“不过如果是贺昭的话,我就不会打,因为我舍不得他疼。”
话音落下,傅呈安的脸也黑成了锅底。
他盯了我半晌,笑了:
“故意的?”
“那就如你所愿。你来看着我们做。”
傅呈安将我拖到主卧,甩在地上。
我缩在一角看向床边,傅呈安抱着沈欢拥吻。
地上的高跟鞋和皮鞋交叠,蕾丝内衣与黑西装混成一片。
一瞬间,我脑海里开始闪过无数画面。
有我彻夜失眠,傅呈安抱着我数一整晚的星星画面,也有母亲怒气冲冲将我脸打到红肿,指责我不该和妹妹抢男人画面。
最后一幕是撞见贺昭和沈欢在沙发上苟合那天。
贺昭慌忙穿裤子,沈欢却得意地朝我笑:
“姐姐,不好意思啊,空窗期太寂寞,借用了下**,感觉还不错。”
三年前的画面与现在重合。
我开始不受控地发出不成调的嘶吼,手和脚都抖得不像话。
沈欢轻喘,眼里还是当初那样朝我挑衅地笑:
“沈颜熙,电话里我说错了,傅呈安比前**好多了。”
听沈欢这样说,傅呈安兴奋地加重动作看向我:
“沈颜熙,痛吗,痛就对了。”
两具重叠的人影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小声在心里说:
“原来,没有人真的爱我。”
我起身走向窗边,朝着傅呈安笑:
“傅呈安,我不要你了!”
然后一跃而下。
“沈颜熙,不要!”
屋内,傅呈安目眦欲裂,冲向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