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知意,此生相忘
深夜,顾怀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闯进我的闺房。
见到我毫无血色的脸,他心疼地皱了皱眉,将金疮药塞进我掌心。
“知意,白日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
“毕竟我和星瑶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又害得她没了清白,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欺辱她。”
“后日我便会迎娶星瑶为妻,你便同她一起过门,嫁来为妾。”
我捏着金疮药,气极反笑质问:
“顾怀瑾,你凭什么以为如此羞辱我后,我还会嫁给你?”
“如今你名声尽毁,除了我,谁还肯接纳你?”
他几乎是立刻回答,眼底是藏不住的自信。
我心头了然。
原来,他笃定我名声尽毁后,非他不可。
见我沉默,他安抚似地揉了揉我发顶。
“知意,莫再胡思乱想。星瑶性子洒脱,即便你入顾府为妾,日后她也不会为难你。”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怀瑾兄,城西又出命案了!”
温星瑶一脚踹**门闯了进来。
她目光扫过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知意郡主,我与怀瑾兄有正事要办,您就别为那些儿女情长的小事纠缠他了。”
她嗤笑一声,“横竖您明日不过是从侧门抬进府的妾,再怎么闹腾,也终究只是个妾。”
她字字讥讽,故意羞辱于我。
顾怀瑾却挡在她身前,替她辩解:
“星瑶向来说话直,你别放在心上。”
说罢,他们肩并肩融入了夜色。
亦如过去九次顾怀瑾在大婚时抛下我那样,这一次顾怀瑾又选择了跟温星瑶离开。
第二日清晨,丫鬟为我穿戴好凤冠霞帔。
吉时至,郡主府门前却来了一支无比寒酸的迎亲队伍。
只有一顶破败的花轿,和几个小厮抬着一箱破布当做聘礼。
顾怀瑾骑着马,在队伍最前头。
他看见我身上的喜服后,脸色瞬间阴沉。
“叶知意,你身为妾室竟穿大红喜服,成何体统?!”
他翻身下马,拔出腰间佩剑想划烂我身上的大红喜服。
就在他抬手用剑指向我的瞬间。
一柄寒剑,先一步横在了他的脖颈。
“朕的皇后岂容你来指点,朕看你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