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停歇,我不再爱你
顾廷州坐在沙发上,苏婉坐在他腿上。
桌上摆着香槟和蛋糕。
我冲过去,抓住顾廷州的领带。
“顾廷州,把卡解冻!囡囡要做手术!”
顾廷州一把推开我。我摔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顾廷州护住苏婉,指着我。
“沈念,为了要钱,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保安!把她拉出去!”
我被保安一路拖出大楼,扔在台阶上。大雨砸在我身上。
我趴在地上,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是医院打来的。
“沈女士,很抱歉,孩子没抢救过来。”
我挂断电话。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里,冷得刺骨。
我把囡囡的衣服整理好,签了字。
几个小时后,我抱着一个四方盒子,走出殡仪馆。天空放晴了。
我打车回到顾家别墅。推开门。
客厅里堆满了婴儿用品。
顾廷州和苏婉正在组装一张婴儿床。
听到开门声,顾廷州转过头。
他正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给苏婉擦汗,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累不累?我早说这种粗活我来干就行,你偏要自己动手。”
这一幕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十年前,那个顶流塌房劈腿后,苏婉曾哭着来找我借钱打胎。
顾廷州当时满脸厌恶地把她关在门外,转头对我说:
“沈念,这种嫌贫爱富、连亲妹妹男人都要抢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以后我见她一次赶一次,绝不让她脏了你的眼。”
可如今,那个曾经嫌弃他穷、被他唾弃到极点的女人,
却成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那个信誓旦旦要保护我的人,
居然甘之如饴地捡了这双**。
他看到我手里的盒子,皱起眉头。
“你拿的什么晦气东西?赶紧扔出去!别冲撞了婉婉的胎气!”
我抱着盒子,走到茶几前。
把盒子放下。“这是囡囡。”
顾廷州愣了一下。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肚子。
“妹妹,你别开这种玩笑,怪吓人的。”
顾廷州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沈念,你是不是有病?”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弄个破盒子来咒自己女儿死?”
我看着顾廷州的眼睛。
“囡囡死了。急性心肌炎,没抢救过来。”
顾廷州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出声。
“沈念,你真是比十年前聪明了一点,现在连‘曲线救国’这种把戏都学会了?”
我从包里拿出死亡证明,拍在茶几上。
顾廷州扫了一眼,连拿都没拿,满眼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