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福报后,全家跪求我闭嘴
三天后。
冰库的门终于开了。
我的右腿已经彻底坏死,整个人连一丝多余的温度都没有。
两个保镖戴着塑胶手套,嫌恶地把我拖了出去。
今天是沈柔的二十岁生日,也是她和未婚夫傅淮之正式订婚的日子。
大厅里宾客如云。
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惊呼。
“天哪,这要饭的老**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听说是沈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长得比老太婆还吓人。”
“长得丑就算了,心还毒。听说前几天因为嫉妒,差点把沈柔的腿扎穿呢!”
爸爸站在二楼的回廊上,俯视着我。
“各位亲友,今天借着柔宝的订婚宴,我沈某人要当众处理一件家丑。”
他指着地上的我,满脸大义灭亲的凛然。
“这个孽障,屡次三番谋害柔宝的性命,手段极其**!”
“我沈家绝不留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
哥哥沈司寒走上前,将两份文件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一份是断绝关系**。
另一份,是自愿器官及骨髓捐献同意书。
“签字按手印,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柔宝磕三个响头。”
“这是你欠她的!”
我趴在地上,绝望的看着沈司寒。
“我没伤她……冰锥,是她自己扎的……”
“你还敢狡辩!”
妈妈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直接踩在我的断腿上,用力碾压。
剧痛让我忍不住痉挛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老管家陈伯,突然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老爷!少爷!你们不能这么对大小姐啊!”
陈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天我去冰库检查发电机,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真的是柔小姐自己拿冰锥扎的大腿!”
“大小姐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伤人啊!”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台上犹如公主般的沈柔。
沈柔的脸色白了一瞬,立刻抓紧了傅淮之的胳膊,眼眶一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陈伯……我知道您以前带过姐姐,您偏心她。”
“可您怎么能为了帮她脱罪,往我身上泼这么脏的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淮之瞬间暴怒。
他几步跨**阶,一脚狠狠踹在陈伯的胸口上。
陈伯已经六十多岁了,被这一脚踹得翻出两米远。
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鲜血涌了出来。
“老不死的***!柔宝是谁?轮得到你来造谣!”
沈司寒冷着脸,一挥手。
“勾结外人,满嘴胡言!把这个老东西的手脚给我打断,从后门扔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前,拿起铁棍对着陈伯的胳膊和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
伴随着陈伯凄厉的惨叫声,我的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