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珠

不如先收集点鲛珠，等养肥了再剥，也不迟。”
姨父姨母面面相觑，觉得有道理，便都乐呵呵回屋继续睡觉了。
临走前，姨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笼子里的人鱼，嘴里念叨着：
“明儿还得去给老祖宗上坟，今年添了这桩喜事，得好好禀告一声。”
表哥扭头对我道：
“阿萝，快去睡觉，等到时候宰了这人鱼，表哥把她的皮剥下来，给你做一条流仙裙怎么样？”
我头皮发麻，看着受伤的人鱼，摇了摇头。
“表哥，我不要裙子，只要能帮家里改善生活就好。”
那天夜里，我缩在自己的小茅屋里，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有风，吹得清明祭扫剩下的白纸幡哗啦作响。
我突然很想去看看白天那条漂亮的人鱼。
于是，我蹑手蹑脚来到了关她的柴房，发现铁笼里面空荡荡的。
我刚想大叫人鱼跑了，这时，却看到对面表哥的屋子还亮着昏黄的光。
我悄悄走过去，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二
“呜——”
狭窄逼仄的屋子里，传出了女子难受的声音和铁链晃动的响声。
我心惊胆战地透过虚掩的门向里望去。
那条人鱼依旧不着寸缕，雌性人鱼的身形比较娇小，她几乎埋在了表哥高大的阴影里。表哥背对着房门，任由人鱼跪在床上。
人鱼十分痛苦，脖子上拴着铁链，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些呜呜的闷哼。
一柱香的时间后，表哥结束了。
他满足地眯起眼睛，信手在人鱼娇嫩的身上又掐了一把。
“真是个尤物，可惜没有腿，白璧微瑕了。”
我不知道表哥在干什么，只感到害怕，因为屋子里落了一地的鲛珠，是那人鱼流的眼泪。
第二天，表哥又在同一个海*捕回来了另一条人鱼，全家人都欣喜若狂。
只不过，这一条就没有上次那个鲛女那么幸运了，姨父姨母决定尽快宰杀了他卖钱。
这是一条雄性人鱼，年纪似乎不大，鱼鳞也没有那么闪闪发光，当晚就被剥了皮，抽去筋骨。他的惨叫和挣扎声持续了半夜，才被姨父和表哥两个人摁住，彻底没了动静。
“阿萝，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来搭把手！”
姨父累得满头大汗，叫我进去帮忙烧柴火。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