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娘不疯，重生后我带她杀出地狱
一定听见了。
我听见堂屋里传来脚步声。
我爸的脚步声。他穿着那双破拖鞋，啪嗒啪嗒的，我太熟悉了。
“妞妞！死哪儿去了！碗洗了吗？鸡喂了吗？地扫了吗？就知道偷懒！”
我“蹭”地站起来，把作业本胡乱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来了来了！爸我来了！”
跑到院子里，一把抓起扫帚，开始扫地。
我爸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眯着眼睛看我：“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
“做完了就干活。别整天跟你那疯妈待一块儿，小心也变疯。”
“知道了爸。”
我不敢抬头。我怕他看见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里，有恨。
那种恨，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
我飞快地扫完地，又去洗碗。水缸里的水冰凉冰凉的，我手上有冻疮，一碰冷水就疼。但我一声不吭，洗得飞快。
然后去喂鸡，把玉米面拌好了倒进鸡食槽里。十二只鸡，我数得清清楚楚。少一只我爸都要打我。
等所有活都干完了，天已经黑了。
奶奶在堂屋里喊：“妞妞！快去盛饭！”
我跑进去，一碗一碗地盛好。奶奶和弟弟坐桌上吃，我爸坐桌上吃。我没有上桌的资格。我端着一碗稀饭，蹲在灶台后面，就着咸菜吃。
轩轩咬了一口鸡腿，嫌不好吃，“啪”地摔地上了。
“姐姐捡！”
我弯腰捡起来，把沾了灰的那面掰掉，剩下的放回他碗里。
“我不要！脏了！我不要！”
轩轩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爸“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妞妞！你怎么回事！连个弟弟都照顾不好！”
“爸，不是我——”
“还敢顶嘴？”
他扬起了手。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巴掌没落下来。
奶奶说话了：“行了，别打了。轩轩乖，奶奶明天给你买新的鸡腿。”
轩轩不哭了，瞪了我一眼：“姐姐坏！”
我低着头，把那个沾了灰的鸡腿塞进自己嘴里。
好吃！
我觉得是美味的东西，人家就那样抛弃了。
我没尝出味道。我只是在嚼。
吃完饭，洗完碗，喂完猪，天已经黑透了。
我端着半碗剩饭，往柴房走。
月光照在地上，白惨惨的。那棵歪脖子槐树投下一片阴影，我绕开它走。
我听见堂屋里传来脚步声。
我爸的脚步声。他穿着那双破拖鞋，啪嗒啪嗒的，我太熟悉了。
“妞妞！死哪儿去了！碗洗了吗？鸡喂了吗？地扫了吗？就知道偷懒！”
我“蹭”地站起来，把作业本胡乱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来了来了！爸我来了！”
跑到院子里，一把抓起扫帚，开始扫地。
我爸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眯着眼睛看我：“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
“做完了就干活。别整天跟你那疯妈待一块儿，小心也变疯。”
“知道了爸。”
我不敢抬头。我怕他看见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里，有恨。
那种恨，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
我飞快地扫完地，又去洗碗。水缸里的水冰凉冰凉的，我手上有冻疮，一碰冷水就疼。但我一声不吭，洗得飞快。
然后去喂鸡，把玉米面拌好了倒进鸡食槽里。十二只鸡，我数得清清楚楚。少一只我爸都要打我。
等所有活都干完了，天已经黑了。
奶奶在堂屋里喊：“妞妞！快去盛饭！”
我跑进去，一碗一碗地盛好。奶奶和弟弟坐桌上吃，我爸坐桌上吃。我没有上桌的资格。我端着一碗稀饭，蹲在灶台后面，就着咸菜吃。
轩轩咬了一口鸡腿，嫌不好吃，“啪”地摔地上了。
“姐姐捡！”
我弯腰捡起来，把沾了灰的那面掰掉，剩下的放回他碗里。
“我不要！脏了！我不要！”
轩轩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爸“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妞妞！你怎么回事！连个弟弟都照顾不好！”
“爸，不是我——”
“还敢顶嘴？”
他扬起了手。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巴掌没落下来。
奶奶说话了：“行了，别打了。轩轩乖，奶奶明天给你买新的鸡腿。”
轩轩不哭了，瞪了我一眼：“姐姐坏！”
我低着头，把那个沾了灰的鸡腿塞进自己嘴里。
好吃！
我觉得是美味的东西，人家就那样抛弃了。
我没尝出味道。我只是在嚼。
吃完饭，洗完碗，喂完猪，天已经黑透了。
我端着半碗剩饭，往柴房走。
月光照在地上，白惨惨的。那棵歪脖子槐树投下一片阴影，我绕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