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被休,世子绝嗣跪求认亲,我儿笑他做白日梦
02 豆香
我离开侯府,已有五年。
京城南街的尽头,有一家小小的豆腐坊。
那就是我的家。
每日天不亮,我就起身,推着石磨,将泡好的黄豆磨成细腻的豆浆。
豆浆入锅,点卤,压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豆香。
这是我赖以为生的手艺。
是我当年待字闺中时,缠着家中一个老厨娘学的。
没想到,竟成了我如今的依靠。
一个穿着藏青色小褂的男孩,熟练地帮我把压好的豆腐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
他叫沈念安。
是我的儿子。
今年四岁半了。
他眉眼生得极好,像极了萧恒。
但性子却随我,沉静,懂事,从不让人操心。
“娘,今天的豆腐,比昨天更嫩些。”
他拿起一小块,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认真地评价。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就你嘴甜。”
念安却摇摇头,一本正经。
“不是嘴甜,是事实。”
“街头的王大婶都说,咱们家的豆腐,是整个京城最好吃的。”
我心头一暖。
是啊。
从最初的无人问津,到如今的供不应求。
这五年,我靠着这方小小的豆腐坊,不仅养活了我和念安,还攒下了一些积蓄。
足够我们母子,安稳度日。
至于镇北侯府,那个曾经让我爱过,痛过的地方。
早已成了遥远的旧梦。
我从不向念安提起他的父亲。
他也不问。
他只知道,他姓沈,叫沈念安。
他的世界里,只有我这个娘亲。
这就够了。
“念安,把豆腐摆好,准备开门了。”
“好嘞!”
小家伙应得清脆。
坊门一开,客人便络绎不绝。
“沈娘子,给我来两块豆腐。”
“沈娘子,今天的豆花还有吗?”
“小安安,来,这是给你的糖。”
街坊邻里都很照顾我们母子。
念安也很有礼貌,嘴巴又甜,把客人们哄得开开心心。
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临近中午,豆腐便卖得差不多了。
我正准备收摊,一辆华丽的马车,却停在了豆腐坊的门口。
那马车,我认得。
车帘上绣着的,是镇北侯府的徽记。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念**到我身后。
车帘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是张妈妈。
她曾是婆母身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