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一天
从那天起,我开始变了。
不是变冷,而是变得更热。
我开始每天给他炖汤。天不亮就起来,守在厨房里,看着火候,亲手端到他书房。
“夫君,今天的汤是我熬了两个时辰的,你尝尝。”
他开始每天给我缝衣裳。手指被**了无数次,血珠冒出来,我含在嘴里,继续缝。
“夫君,你看这衣裳合不合身?”
我在他面前笑得天真烂漫,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
“夫君,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每一次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胃里在翻涌,喉咙像被人掐住。
但谢砚清很满意。
他开始在我面前放松警惕,甚至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时也不再避着我。
他以为我看不懂那些密报。
但他忘了,我是顾家的女儿。
顾家的女儿,七岁就开始读兵书,十岁就能布阵,十五岁就跟着父亲上过战场。我杀过人,在战场上,一刀下去,血溅在脸上,是热的。
我不仅看得懂密报,我还知道每一份密报背后的含义。
我花了三个月,摸清了他所有的暗桩、眼线、****。
又花了三个月,通过顾家在京城的旧部,把这些情报一件一件地传回北疆。
这期间,谢砚清做了一件事——
他把沈鸢接进了府里。
名义上,是“表妹来京城小住”。
但实际上,全府上下都知道,那才是他真正的心上人。
沈鸢很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温柔到骨子里的美。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像春风拂面,走路的时候裙摆都不会发出声响。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站在花园里,手里拿着一枝白梅花,侧着头看谢砚清,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我从来没有在谢砚清看我的眼睛里见过。
谢砚清看沈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的肩膀会放松下来,眉头会舒展开,嘴角会不由自主地上扬。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怕用力了会碎,怕松手了会掉。
他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永远有一层东西。我以前说不清那是什么,后来才知道——
那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