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同天住院，妈守了她七天，忘了我在ICU
流管又开始渗了，后背那片纱布湿了一块。
懒得按铃叫护士。
再过二十分钟就到换药时间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妈，是妹妹姜甜的朋友圈更新——
"恢复期第五天，终于可以摘纱布啦，新眼睛谁懂！"
九张图。
最后一张是妈帮她举着镜子，两个人都在笑。
我翻到评论区，**号赫然在列——
"我闺女最好看。"
我闺女。
单数。
2
换药的时候来了个新护士，手生，撕胶带扯到了引流管旁边的皮肤。
我吸了口气，没吭声。
她慌了："姜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
"没事，慢慢揭。"
她叫小周，今年刚轮转到肿瘤外科，之前在急诊跟过我半个月。
"姜姐你怎么——你怎么住这了？"
"做个手术。"
"什么手术啊？"
我没答。
她也没敢再问，低着头换完药，把脏纱布收进**垃圾袋里。
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姜姐，你要不要我帮你打热水？那杯都凉了。"
"行，谢谢。"
她出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空调出风口一直延伸到窗边，像一条干涸的河。
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妈。
是急诊科护士长张姐。
"姜黎，你请假条上写的感冒发烧，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张姐——"
"小周刚才哭着跑来跟我说你在九楼肿瘤外科住院，你怎么不跟我讲？"
"我怕科里人手紧——"
"你给我闭嘴。"
她声音大了，我听到那边门关上的声响，大概是进了值班室。
"姜黎，你是不是傻？肿瘤外科住院，你就请三天假？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张姐，如果后面需要请长假我再——"
"你别跟我打太极。**知道不？"
"嗯，知道。"
"那她人呢？你入院都四天了。"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张姐的声音突然轻下来，那种刻意压低的轻，比刚才吼我的时候更难受。
"姜黎，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来没来？"
"她……走不开。"
"走不开？什么事走不开？"
"我妹住院了。"
"**怎么了？"
"割双眼皮。"
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我听
懒得按铃叫护士。
再过二十分钟就到换药时间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妈，是妹妹姜甜的朋友圈更新——
"恢复期第五天，终于可以摘纱布啦，新眼睛谁懂！"
九张图。
最后一张是妈帮她举着镜子，两个人都在笑。
我翻到评论区，**号赫然在列——
"我闺女最好看。"
我闺女。
单数。
2
换药的时候来了个新护士，手生，撕胶带扯到了引流管旁边的皮肤。
我吸了口气，没吭声。
她慌了："姜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
"没事，慢慢揭。"
她叫小周，今年刚轮转到肿瘤外科，之前在急诊跟过我半个月。
"姜姐你怎么——你怎么住这了？"
"做个手术。"
"什么手术啊？"
我没答。
她也没敢再问，低着头换完药，把脏纱布收进**垃圾袋里。
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姜姐，你要不要我帮你打热水？那杯都凉了。"
"行，谢谢。"
她出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空调出风口一直延伸到窗边，像一条干涸的河。
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妈。
是急诊科护士长张姐。
"姜黎，你请假条上写的感冒发烧，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张姐——"
"小周刚才哭着跑来跟我说你在九楼肿瘤外科住院，你怎么不跟我讲？"
"我怕科里人手紧——"
"你给我闭嘴。"
她声音大了，我听到那边门关上的声响，大概是进了值班室。
"姜黎，你是不是傻？肿瘤外科住院，你就请三天假？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张姐，如果后面需要请长假我再——"
"你别跟我打太极。**知道不？"
"嗯，知道。"
"那她人呢？你入院都四天了。"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张姐的声音突然轻下来，那种刻意压低的轻，比刚才吼我的时候更难受。
"姜黎，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来没来？"
"她……走不开。"
"走不开？什么事走不开？"
"我妹住院了。"
"**怎么了？"
"割双眼皮。"
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