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蝴蝶飞不过那座山
我难以置信,傅雨晴向来都会不间断地打钱进去,怎么可能冻结!
我颤抖着手打给公司财务,那头支支吾吾地回答:
“先生,傅总已经把您所有的***交给顾奕泽先生保管了,说等您懂事了自然就恢复了。”
手机从指缝间滑落。
我来不及追究,直奔公司大楼到顾奕泽的工位。
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把我***给我,我要去救命!”
傅雨晴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将我狠狠地推在一边。
“你吓到他了!”
我的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妈她**了,现在急需钱……”
“江聿琛你够了!”
“现在为了骗钱都把**搬出来撒谎了,她在医院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能有什么事?”
她顿了顿,一脸了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钱还不是拿钱指使人替你报复奕泽?以后我不会再惯着你为所欲为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曾经她将金山银山捧给我的深情模样,和此刻冷眼看着我涕泪横流的样子,终究无法重合。
傅雨晴命令保镖将我撵出公司。
我打电话出去借钱时,才意识到傅雨晴的**超乎我的想象。
“小江,我最近手里真没有余钱,你再去别处看看?”
“嗯……我要买房也急用钱呢,不好意思啊。”
“**,说实话是雨晴姐不让我们借钱给你的,你也别浪费时间打来了。”
……
我死死攥紧了手机,心疼到不能自已。
当我赶到医院时,看到病床上母亲惨白的脸,我摘下了纯金扳指。
“求你们救救我妈,这纯金扳指肯定够的!”
可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随即被识货的医生给扑灭:
“这扳指一看就是金包铁啊,江先生,你被骗了吧?”
扳指掉落时清脆的声音,重重砸在我的心头。
去年在我软磨硬泡下,傅雨晴在我生日那天送了这个金扳指给我。
我如获至宝,傻傻地以为我在她心里终于可以敌得过顾奕泽。
眼泪砸在掉色的一层金箔上,像是在嘲笑我这五年不值钱的爱意。
在母亲咽气的下一秒,傅雨晴终于打了五十万到我手机上。
刚才我的话说重了,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伤到奕泽而已。
以后要钱直说就行,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生日宴,算是补偿。
我没有回复,而是举着燃烧的蜡烛,点燃了整个病房。
傅雨晴,你虚假的爱,我再也不屑于挽回了。
生日宴上,傅雨晴不耐烦地盯着空白的对话框,转身吩咐助理:
“先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去找找。”
叮地一声,助理的手机响起,他顿时脸色骤变。
“傅总,快看网上的视频,好像是先生母亲的病房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