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拥有春之权柄
第一次能力显现------------------------------------------，余闲被阳光晒醒。，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想起自己在哪里，身边还有谁。。苏暖已经醒了，正坐在被褥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醒了？”余闲问。，点点头：“嗯。几点？七点半。”，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睡得不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绿色的光，有古老的纹路，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春……，把这些念头赶出去。“洗漱，然后去医院。”他说。，两个人轮流用。余闲先洗，苏暖在外面等。距离不到两米，没有不适感。，两人下楼吃早餐。，余闲买了四个包子，两杯豆浆。花了十二块。“AA，一人六块。”他说。
苏暖点头，从钱包里拿出六块钱给他。她的钱包很旧，里面的钱不多，几张十块的，几张一块的。
余闲看了一眼，没说话。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吃包子。包子是白菜馅的，没什么油水，但能填饱肚子。豆浆很稀，像水。
“**妈喜欢吃什么？”余闲突然问。
苏暖愣了一下：“啊？”
“去医院看**妈，不带点东西？”余闲说。
苏暖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她喜欢吃苹果。但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吃太多，要控制水分。”
“那就买两个。”余闲说。
吃完早餐，他们去水果店买了两个苹果，花了八块钱。苏暖付的钱。
然后，去医院。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余闲对司机说：“市医院。”
车子启动，驶向医院。
路上，余闲注意着身体的感受。没有不适，没有疼痛。看来确实没有距离限制，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但同时，他也有些不安。没有距离限制，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分开，但也意味着……那个匿名付款的人选择心脏互换，一定有其他更深的用意。
是什么？
他看向窗外。城市在后退，行人，车辆，高楼。一切看起来正常，但他的生活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到医院时，两人下车。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暖轻车熟路地走向住院部，余闲跟在后面。
“你去看**妈吧。”余闲说，“我在医院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苏暖愣了一下：“你不一起？”
“不用。”余闲摇头，“我们没有距离限制，你可以***动。而且……你和**妈说话，我在旁边不方便。”
苏暖想了想，点头：“好。那……我大概一个小时。”
“嗯。”余闲说。
苏暖走向病房楼，余闲在医院院子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他能感觉到苏暖的位置——不是通过距离感应，是通过心脏连接。很模糊的感觉，像知道她在哪个方向，大概多远。但不精确，也不强烈。
这让他想起医生的话：神经连接的特殊性。
也许，这种连接会随着时间变化。也许，会增强，或者减弱。
他不知道。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病人，家属，医生，护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烦恼。
和他们相比，他的烦恼……更离奇，更沉重。
春之转世，天道轮回，道纹猎人……
这些词，一周前还离他很远。现在，却成了他的现实。
“荒唐。”他喃喃自语。
但再荒唐，也得面对。
他拿出手机，打开求职APP。需要找工作，需要钱。送外卖不行了，医生说要避免剧烈运动。那能做什么？
文员？他没学历。
销售？他没经验。
保安？也许可以，但工资低。
翻了一圈，没什么合适的。
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钱，钱，钱。一切都是钱的问题。
如果有钱，他可以还***。如果有钱，苏暖的母亲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如果有钱，他们可以租更好的房子，过正常的生活。
但钱从哪里来？
他想起老宅里的老人。老人说，春之权柄可以催生植物，可以治疗伤病。如果用这个能力赚钱……
但老人也说了，使用能力消耗生命力，缩短寿命。
代价。
一切都有代价。
余闲闭上眼睛。
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春之使命，会怎样？维持四季平衡，守护生命循环。听起来很伟大，但也很虚无。
具体要做什么？怎么维持平衡？怎么守护循环？
他不知道。
也许，该回去找老人，问清楚。
但在这之前，要先解决现实问题。
一个小时后，苏暖从病房楼出来。她的眼睛有点红，好像哭过。
“怎么样？”余闲问。
“还好。”苏暖说，声音有点哑，“妈妈精神不错，但……医药费又欠了五千。”
五千。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医院催了？”余闲问。
“嗯。”苏暖点头，“说最晚下周要交，不然可能要停药。”
余闲沉默。停药，对尿毒症患者来说，等于判**。
“钱……”他说，“我会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苏暖看着他。
余闲没回答。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两人沉默地走出医院。
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但他还是打起精神，观察着周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走过，病人被家属搀扶着散步，医生拿着病历本匆匆来去。
生老病死，在这里是日常。
余闲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他没有父母，或者说，不知道父母是谁。孤儿院的阿姨说，他是被放在门口的，襁褓里有一张纸条，写着他的名字：余闲。
余闲。多余的闲人。
真是个好名字。
他苦笑。
时间慢慢过去。余闲看了几次手机，苏暖进去已经半小时了。
他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苏暖坐在床边，正在给母亲削苹果。动作很慢，很仔细，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不断。
她母亲躺在床上，很瘦，脸色蜡黄，但眼睛很亮，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
余闲看了一会儿，退回长椅。
心里有点堵。不是疼痛，是别的感觉。羡慕？嫉妒？还是……孤独？
他不知道。
又过了半小时，苏暖出来了。眼睛有点红，但脸上带着笑。
“我妈妈今天精神很好。”她说。
“嗯。”余闲站起来，“走吧。”
“等等。”苏暖说，“我妈妈想见见你。”
余闲愣住：“见我？为什么？”
“我说了……我们的事。”苏暖小声说，“心脏互换的事。”
余闲皱眉：“你告诉她了？”
“嗯。”苏暖点头，“她是我妈妈，我不能瞒她。”
余闲沉默。他不想见陌生人，尤其不想见苏暖的母亲。那会让他尴尬，不自在。
但苏暖看着他，眼神里有请求。
“就一会儿。”她说。
余闲叹了口气：“行吧。”
两人走进病房。
苏暖的母亲看到余闲，眼睛亮了一下。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苏暖赶紧扶住她。
“妈，这就是余闲。”苏暖介绍。
“阿姨好。”余闲说，声音有点僵硬。
“好，好。”苏暖母亲打量着他，眼神很温和，“小余是吧？谢谢你照顾暖暖。”
余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照顾？他只是在照顾自己。
“你们的事，暖暖都跟我说了。”苏暖母亲说，“苦了你们了。年纪轻轻，就遇到这种事。”
“还好。”余闲说。
“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苏暖母亲握住苏暖的手，又看向余闲，“暖暖这孩子，善良，但有时候太善良，容易吃亏。你……你帮阿姨看着她点。”
余闲点头：“嗯。”
“还有，”苏暖母亲顿了顿，“医药费的事，你们别操心。阿姨有医保，能报销一部分。剩下的……总有办法。”
苏暖的眼圈又红了：“妈……”
“别哭。”苏暖母亲拍拍她的手，“妈妈没事。你们好好的，妈妈就放心了。”
余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堵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想离开。
“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他说。
“好，好。”苏暖母亲点头，“你们去忙。暖暖，送送小余。”
苏暖送余闲到门口。
“谢谢你。”她小声说。
“不用。”余闲说，“走吧。”
两人离开医院。
走在街上，余闲一直没说话。苏暖跟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阳光很好，街上很热闹。但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沉默。
走了一段距离，余闲突然停下。
“怎么了？”苏暖问。
余闲没回答，而是看向路边。
那里有个花坛，花坛里种着些常见的花草。但有一株，枯死了。叶子全黄了，枝干干瘪，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余闲盯着那株枯死的植物，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像……像他能救活它。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救活？怎么救？他又不是园丁。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他只要走过去，碰一下那株植物，它就能活过来。
“你……”苏暖看着他，“你怎么了？”
余闲没回答，而是走到花坛边，蹲下，伸出手。
手指碰到枯叶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顺着手臂流向指尖。很温暖，很柔和，像春天的阳光。
然后，他看见那株枯死的植物，开始变绿。
不是慢慢变绿，是瞬间。从枯黄到翠绿，像快进的镜头。干瘪的枝干变得饱满，新的嫩芽从枝头冒出，展开，变成翠绿的叶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一株枯死的植物，在他眼前复活了。
余闲盯着那株植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苏暖也看到了，睁大眼睛，“这是……”
余闲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微微发热，有种**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说。
但他心里知道。这和那个梦有关，和玉佩有关，和心脏上的纹路有关。
春……万物复苏……
“我们再试试。”他说。
他看向花坛里的其他植物。有一株月季，开得不好，只有两朵小花，蔫蔫的。
他伸手碰了碰。
暖流再次涌出。月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新的花苞冒出，绽放，变成鲜艳的花朵。原本的两朵小花也变得饱满，颜色更鲜艳。
几秒钟，一株普通的月季，变成了盛开的状态。
余闲收回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虚弱感。像跑了长跑，像失血过多。
他晃了一下，苏暖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余闲说，“就是……有点累。”
他明白了。使用这种能力，会消耗体力。或者说，消耗生命力。
“这是……”苏暖看着他，“这是你的能力？”
“应该是。”余闲说，“和那个梦有关。春……万物复苏。”
苏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好像……也有。”
余闲看向她：“你有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苏暖说，“就是……我能感觉到生命。比如那株植物，我能感觉到它很虚弱，快要死了。你碰它之后，我能感觉到它变得健康，充满活力。”
她顿了顿：“还有……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你现在很累，生命力消耗了很多。”
余闲愣住。感知生命？这算什么能力？
但仔细想想，好像有道理。春之权柄，生命与复苏。他负责复苏，她负责感知。
两人配合，才是完整的春。
“试试别的。”余闲说。
他们走到一个更偏僻的地方，那里有片小草坪，草长得不好，黄黄绿绿的。
余闲蹲下，手按在草地上。
暖流涌出，但这次他控制了一下，只释放一点点。
脚下的草地，以他手掌为中心，开始变绿。像绿色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出去。范围不大，大概直径一米。
草变得茂盛，翠绿，甚至开出了几朵小小的野花。
余闲收回手，虚弱感更明显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消耗了很多。”苏暖说，手放在他肩膀上。
奇怪的是，她的手放上来的瞬间，余闲感觉好了一点。虚弱感减轻，体力在慢慢恢复。
“你……”他看向苏暖。
“我好像能……补充你的消耗。”苏暖说，“不是完全补充，但能缓解。”
余闲明白了。他是输出，她是辅助。他消耗生命力使用能力，她能感知生命状态，还能帮他恢复。
完美的配合。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能力？因为心脏互换？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春？
余闲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你身上有春的气息。”
还有玉佩，纹路，梦……
一切好像都指向一个答案：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春之转世。
而苏暖，因为换了他的心脏，获得了部分春之权柄。
所以，他们被绑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心脏互换，还因为……他们是春与春之心。
“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余闲说。
“怎么了解？”苏暖问。
余闲想了想：“回老宅。找那个老人。”
“老宅？”
“嗯。”余闲点头，“青松路44号。那里有答案。”
苏暖犹豫了一下：“现在去？”
“现在。”余闲站起来，“趁我们还有体力。”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司机听到“青松路44号”时，又看了他们一眼。
“那地方……有点邪门。”司机说。
“邪门？”余闲问。
“嗯。”司机点头，“听说以前住着个怪老头，懂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后来老头死了，房子就空了。但偶尔有人说，晚上能看到里面有光。”
余闲和苏暖对视一眼。
光？玉佩的光？
车子驶向城西。路上，余闲一直在思考。
老人说玉佩是“春之印”，是古代春之神的信物。玉佩因为他而苏醒。
那老人是谁？为什么会有春之印？为什么知道他是春？
一个个问题，需要答案。
到医院时，两人又出了一身冷汗。距离限制带来的疼痛，加上能力消耗的虚弱，让他们都很疲惫。
但余闲没停。他付了车钱，走到老宅门口。
铁门还是关着，墙上爬满藤蔓。但奇怪的是，那些藤蔓……好像比上次更茂盛了。
余闲按响门铃。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
他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
“不在？”苏暖问。
余闲皱眉。他走到墙边，想看看里面。但墙太高，看不到。
“翻进去？”他问自己。
但身体状态不好，**有风险。
就在他犹豫时，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是自动开的。像有双无形的手，推开了铁门。
余闲和苏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进去吗？”苏暖小声问。
余闲点头：“进。”
两人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上次来的时候，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但现在……
草长得很好，翠绿翠绿的，甚至开出了小花。角落里的枯井边，长出了青苔。墙角的野藤，开出了紫色的花朵。
整个院子，充满了生机。
像……春天提前到了。
“这……”苏暖睁大眼睛。
余闲也感到震惊。但他更注意到一件事：院子里的生机，以某个点为中心，向外辐射。
那个点是……主屋。
他走向主屋。
门开着，里面很暗。他走进去，苏暖跟在后面。
屋里还是老样子，积着厚厚的灰尘。但那张八仙桌上，放着东西。
一个木盒，打开着。里面是那块玉佩，春之印。
玉佩在发光。柔和的绿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光中，有些影像在浮动。很模糊，像水中的倒影。
余闲走近，仔细看。
影像渐渐清晰。那是一个古代的场景：宫殿，花园，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站在花丛中，手指轻点，百花齐放。
那个人……长得和他很像。
不，不是像，就是。
余闲看着影像中的自己——或者说，前世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熟悉感。好像那些记忆，那些经历，本来就属于他。
影像变化。战争，灾难，四季紊乱。那个青衣人——春之神——站在废墟中，双手高举，绿色的光芒笼罩大地。枯木逢春，万物复苏。
然后，是轮回。春之神死去，转世，重生。一次又一次。
第一百零七次，上一次轮回。春之神——林清风——被追杀，重伤，濒死。他把春之印交给一个老人，说：“保管好，等下一次轮回。”
老人接过玉佩，点头。
影像结束。
余闲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都是真的。他是春之转世，第一百零八次轮回。苏暖因为换了他的心脏，成为了春之心。
他们被绑在一起，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使命。
“你看到了吗？”他问苏暖。
苏暖点头，脸色苍白：“看到了。你是……春之神？”
“转世。”余闲纠正，“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不普通。”苏暖摇头，“你有能力。我们能……改变生命。”
余闲没说话。他看着玉佩，心里很乱。
春之神，万物复苏，维持四季平衡。听起来很伟大，但他不想伟大。他只想活下去，赚点钱，还清债，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现在，好像不行了。
命运把他推到了这个位置，不管他愿不愿意。
“有人来了。”苏暖突然说。
余闲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老人。穿着灰色的中式褂子，拄着拐杖，眼神清明。
“你们来了。”老人说，声音平静，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你是谁？”余闲问。
“守护者。”老人说，“春之印的守护者，也是……轮回的见证者。”
他走进来，走到桌边，看着玉佩。
“第一百零八次轮回，终于开始了。”他说，“春与春之心相遇，命运之轮再次转动。”
他看向余闲：“你，余闲，春之转世。你，苏暖，春之心持有者。你们将共同执掌春之权柄，维持四季平衡。”
“如果……我们不想呢？”余闲问。
老人笑了，笑容很淡：“不想？命运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你们已经在了这个位置上，逃不掉。”
他顿了顿：“而且，你们需要这份力量。苏暖的母亲，需要生命力维持。你的债务，需要能力解决。春之权柄，能帮你们活下去。”
余闲沉默。老人说得对。他们需要力量，需要改变现状的能力。
“怎么用？”他问。
“学习，练习，掌握。”老人说，“春之权柄包括生命复苏、植物操控、生命力感知和补充。你们需要学会控制，学会配合。”
“你会教我们？”苏暖问。
老人摇头：“我不能。我只是守护者，不是导师。但春之印里有记忆，有传承。你们可以通过它学习。”
他指着玉佩：“触摸它，接受传承。”
余闲看着玉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功法，技巧，经验，记忆……
春之呼吸法，生命力循环，植物沟通术，治愈之光……
还有，前一百零七次轮回的经历，成功与失败，喜悦与悲伤。
信息太多，太乱，余闲感觉脑子要炸开。
他收回手，踉跄后退，被苏暖扶住。
“你没事吧？”苏暖问。
“没事。”余闲摇头，但脸色苍白，“信息太多，需要时间消化。”
老人点头：“慢慢来。春之权柄不是一天能掌握的。但记住，使用能力会消耗生命力，过度使用会缩短寿命。所以，要节制。”
“缩短寿命？”余闲皱眉。
“是的。”老人说，“春之权柄的本质是生命力的操控。你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力。所以，历代春之神，寿命都不长。平均……五十年。”
五十年。余闲现在二十二，也就是说......
但如果过度使用能力，可能更短。
“没有解决办法？”他问。
“有。”老人说，“春之心。苏暖持有你的心脏，她能感知你的生命力状态，能帮你补充消耗。你们配合，能减少损耗。”
他看向苏暖：“你是他的锚，他的补充。没有你，他活不过十年。”
苏暖脸色一变。
余闲也感到心惊。十年？如果没有苏暖，他频繁使用能力的话，可能三十多岁就死了。
“所以，”老人总结，“你们必须在一起。不只是因为距离限制，还因为……生存。”
余闲苦笑。所以，他们被绑在一起
苏暖点头，从钱包里拿出六块钱给他。她的钱包很旧，里面的钱不多，几张十块的，几张一块的。
余闲看了一眼，没说话。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吃包子。包子是白菜馅的，没什么油水，但能填饱肚子。豆浆很稀，像水。
“**妈喜欢吃什么？”余闲突然问。
苏暖愣了一下：“啊？”
“去医院看**妈，不带点东西？”余闲说。
苏暖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她喜欢吃苹果。但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吃太多，要控制水分。”
“那就买两个。”余闲说。
吃完早餐，他们去水果店买了两个苹果，花了八块钱。苏暖付的钱。
然后，去医院。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余闲对司机说：“市医院。”
车子启动，驶向医院。
路上，余闲注意着身体的感受。没有不适，没有疼痛。看来确实没有距离限制，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但同时，他也有些不安。没有距离限制，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分开，但也意味着……那个匿名付款的人选择心脏互换，一定有其他更深的用意。
是什么？
他看向窗外。城市在后退，行人，车辆，高楼。一切看起来正常，但他的生活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到医院时，两人下车。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暖轻车熟路地走向住院部，余闲跟在后面。
“你去看**妈吧。”余闲说，“我在医院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苏暖愣了一下：“你不一起？”
“不用。”余闲摇头，“我们没有距离限制，你可以***动。而且……你和**妈说话，我在旁边不方便。”
苏暖想了想，点头：“好。那……我大概一个小时。”
“嗯。”余闲说。
苏暖走向病房楼，余闲在医院院子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他能感觉到苏暖的位置——不是通过距离感应，是通过心脏连接。很模糊的感觉，像知道她在哪个方向，大概多远。但不精确，也不强烈。
这让他想起医生的话：神经连接的特殊性。
也许，这种连接会随着时间变化。也许，会增强，或者减弱。
他不知道。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病人，家属，医生，护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烦恼。
和他们相比，他的烦恼……更离奇，更沉重。
春之转世，天道轮回，道纹猎人……
这些词，一周前还离他很远。现在，却成了他的现实。
“荒唐。”他喃喃自语。
但再荒唐，也得面对。
他拿出手机，打开求职APP。需要找工作，需要钱。送外卖不行了，医生说要避免剧烈运动。那能做什么？
文员？他没学历。
销售？他没经验。
保安？也许可以，但工资低。
翻了一圈，没什么合适的。
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钱，钱，钱。一切都是钱的问题。
如果有钱，他可以还***。如果有钱，苏暖的母亲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如果有钱，他们可以租更好的房子，过正常的生活。
但钱从哪里来？
他想起老宅里的老人。老人说，春之权柄可以催生植物，可以治疗伤病。如果用这个能力赚钱……
但老人也说了，使用能力消耗生命力，缩短寿命。
代价。
一切都有代价。
余闲闭上眼睛。
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春之使命，会怎样？维持四季平衡，守护生命循环。听起来很伟大，但也很虚无。
具体要做什么？怎么维持平衡？怎么守护循环？
他不知道。
也许，该回去找老人，问清楚。
但在这之前，要先解决现实问题。
一个小时后，苏暖从病房楼出来。她的眼睛有点红，好像哭过。
“怎么样？”余闲问。
“还好。”苏暖说，声音有点哑，“妈妈精神不错，但……医药费又欠了五千。”
五千。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医院催了？”余闲问。
“嗯。”苏暖点头，“说最晚下周要交，不然可能要停药。”
余闲沉默。停药，对尿毒症患者来说，等于判**。
“钱……”他说，“我会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苏暖看着他。
余闲没回答。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两人沉默地走出医院。
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但他还是打起精神，观察着周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走过，病人被家属搀扶着散步，医生拿着病历本匆匆来去。
生老病死，在这里是日常。
余闲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他没有父母，或者说，不知道父母是谁。孤儿院的阿姨说，他是被放在门口的，襁褓里有一张纸条，写着他的名字：余闲。
余闲。多余的闲人。
真是个好名字。
他苦笑。
时间慢慢过去。余闲看了几次手机，苏暖进去已经半小时了。
他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苏暖坐在床边，正在给母亲削苹果。动作很慢，很仔细，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不断。
她母亲躺在床上，很瘦，脸色蜡黄，但眼睛很亮，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
余闲看了一会儿，退回长椅。
心里有点堵。不是疼痛，是别的感觉。羡慕？嫉妒？还是……孤独？
他不知道。
又过了半小时，苏暖出来了。眼睛有点红，但脸上带着笑。
“我妈妈今天精神很好。”她说。
“嗯。”余闲站起来，“走吧。”
“等等。”苏暖说，“我妈妈想见见你。”
余闲愣住：“见我？为什么？”
“我说了……我们的事。”苏暖小声说，“心脏互换的事。”
余闲皱眉：“你告诉她了？”
“嗯。”苏暖点头，“她是我妈妈，我不能瞒她。”
余闲沉默。他不想见陌生人，尤其不想见苏暖的母亲。那会让他尴尬，不自在。
但苏暖看着他，眼神里有请求。
“就一会儿。”她说。
余闲叹了口气：“行吧。”
两人走进病房。
苏暖的母亲看到余闲，眼睛亮了一下。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苏暖赶紧扶住她。
“妈，这就是余闲。”苏暖介绍。
“阿姨好。”余闲说，声音有点僵硬。
“好，好。”苏暖母亲打量着他，眼神很温和，“小余是吧？谢谢你照顾暖暖。”
余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照顾？他只是在照顾自己。
“你们的事，暖暖都跟我说了。”苏暖母亲说，“苦了你们了。年纪轻轻，就遇到这种事。”
“还好。”余闲说。
“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苏暖母亲握住苏暖的手，又看向余闲，“暖暖这孩子，善良，但有时候太善良，容易吃亏。你……你帮阿姨看着她点。”
余闲点头：“嗯。”
“还有，”苏暖母亲顿了顿，“医药费的事，你们别操心。阿姨有医保，能报销一部分。剩下的……总有办法。”
苏暖的眼圈又红了：“妈……”
“别哭。”苏暖母亲拍拍她的手，“妈妈没事。你们好好的，妈妈就放心了。”
余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堵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想离开。
“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他说。
“好，好。”苏暖母亲点头，“你们去忙。暖暖，送送小余。”
苏暖送余闲到门口。
“谢谢你。”她小声说。
“不用。”余闲说，“走吧。”
两人离开医院。
走在街上，余闲一直没说话。苏暖跟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阳光很好，街上很热闹。但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沉默。
走了一段距离，余闲突然停下。
“怎么了？”苏暖问。
余闲没回答，而是看向路边。
那里有个花坛，花坛里种着些常见的花草。但有一株，枯死了。叶子全黄了，枝干干瘪，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余闲盯着那株枯死的植物，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像……像他能救活它。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救活？怎么救？他又不是园丁。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他只要走过去，碰一下那株植物，它就能活过来。
“你……”苏暖看着他，“你怎么了？”
余闲没回答，而是走到花坛边，蹲下，伸出手。
手指碰到枯叶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顺着手臂流向指尖。很温暖，很柔和，像春天的阳光。
然后，他看见那株枯死的植物，开始变绿。
不是慢慢变绿，是瞬间。从枯黄到翠绿，像快进的镜头。干瘪的枝干变得饱满，新的嫩芽从枝头冒出，展开，变成翠绿的叶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一株枯死的植物，在他眼前复活了。
余闲盯着那株植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苏暖也看到了，睁大眼睛，“这是……”
余闲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微微发热，有种**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说。
但他心里知道。这和那个梦有关，和玉佩有关，和心脏上的纹路有关。
春……万物复苏……
“我们再试试。”他说。
他看向花坛里的其他植物。有一株月季，开得不好，只有两朵小花，蔫蔫的。
他伸手碰了碰。
暖流再次涌出。月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新的花苞冒出，绽放，变成鲜艳的花朵。原本的两朵小花也变得饱满，颜色更鲜艳。
几秒钟，一株普通的月季，变成了盛开的状态。
余闲收回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虚弱感。像跑了长跑，像失血过多。
他晃了一下，苏暖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余闲说，“就是……有点累。”
他明白了。使用这种能力，会消耗体力。或者说，消耗生命力。
“这是……”苏暖看着他，“这是你的能力？”
“应该是。”余闲说，“和那个梦有关。春……万物复苏。”
苏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好像……也有。”
余闲看向她：“你有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苏暖说，“就是……我能感觉到生命。比如那株植物，我能感觉到它很虚弱，快要死了。你碰它之后，我能感觉到它变得健康，充满活力。”
她顿了顿：“还有……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你现在很累，生命力消耗了很多。”
余闲愣住。感知生命？这算什么能力？
但仔细想想，好像有道理。春之权柄，生命与复苏。他负责复苏，她负责感知。
两人配合，才是完整的春。
“试试别的。”余闲说。
他们走到一个更偏僻的地方，那里有片小草坪，草长得不好，黄黄绿绿的。
余闲蹲下，手按在草地上。
暖流涌出，但这次他控制了一下，只释放一点点。
脚下的草地，以他手掌为中心，开始变绿。像绿色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出去。范围不大，大概直径一米。
草变得茂盛，翠绿，甚至开出了几朵小小的野花。
余闲收回手，虚弱感更明显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消耗了很多。”苏暖说，手放在他肩膀上。
奇怪的是，她的手放上来的瞬间，余闲感觉好了一点。虚弱感减轻，体力在慢慢恢复。
“你……”他看向苏暖。
“我好像能……补充你的消耗。”苏暖说，“不是完全补充，但能缓解。”
余闲明白了。他是输出，她是辅助。他消耗生命力使用能力，她能感知生命状态，还能帮他恢复。
完美的配合。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能力？因为心脏互换？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春？
余闲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你身上有春的气息。”
还有玉佩，纹路，梦……
一切好像都指向一个答案：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春之转世。
而苏暖，因为换了他的心脏，获得了部分春之权柄。
所以，他们被绑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心脏互换，还因为……他们是春与春之心。
“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余闲说。
“怎么了解？”苏暖问。
余闲想了想：“回老宅。找那个老人。”
“老宅？”
“嗯。”余闲点头，“青松路44号。那里有答案。”
苏暖犹豫了一下：“现在去？”
“现在。”余闲站起来，“趁我们还有体力。”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司机听到“青松路44号”时，又看了他们一眼。
“那地方……有点邪门。”司机说。
“邪门？”余闲问。
“嗯。”司机点头，“听说以前住着个怪老头，懂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后来老头死了，房子就空了。但偶尔有人说，晚上能看到里面有光。”
余闲和苏暖对视一眼。
光？玉佩的光？
车子驶向城西。路上，余闲一直在思考。
老人说玉佩是“春之印”，是古代春之神的信物。玉佩因为他而苏醒。
那老人是谁？为什么会有春之印？为什么知道他是春？
一个个问题，需要答案。
到医院时，两人又出了一身冷汗。距离限制带来的疼痛，加上能力消耗的虚弱，让他们都很疲惫。
但余闲没停。他付了车钱，走到老宅门口。
铁门还是关着，墙上爬满藤蔓。但奇怪的是，那些藤蔓……好像比上次更茂盛了。
余闲按响门铃。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
他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
“不在？”苏暖问。
余闲皱眉。他走到墙边，想看看里面。但墙太高，看不到。
“翻进去？”他问自己。
但身体状态不好，**有风险。
就在他犹豫时，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是自动开的。像有双无形的手，推开了铁门。
余闲和苏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进去吗？”苏暖小声问。
余闲点头：“进。”
两人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上次来的时候，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但现在……
草长得很好，翠绿翠绿的，甚至开出了小花。角落里的枯井边，长出了青苔。墙角的野藤，开出了紫色的花朵。
整个院子，充满了生机。
像……春天提前到了。
“这……”苏暖睁大眼睛。
余闲也感到震惊。但他更注意到一件事：院子里的生机，以某个点为中心，向外辐射。
那个点是……主屋。
他走向主屋。
门开着，里面很暗。他走进去，苏暖跟在后面。
屋里还是老样子，积着厚厚的灰尘。但那张八仙桌上，放着东西。
一个木盒，打开着。里面是那块玉佩，春之印。
玉佩在发光。柔和的绿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光中，有些影像在浮动。很模糊，像水中的倒影。
余闲走近，仔细看。
影像渐渐清晰。那是一个古代的场景：宫殿，花园，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站在花丛中，手指轻点，百花齐放。
那个人……长得和他很像。
不，不是像，就是。
余闲看着影像中的自己——或者说，前世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熟悉感。好像那些记忆，那些经历，本来就属于他。
影像变化。战争，灾难，四季紊乱。那个青衣人——春之神——站在废墟中，双手高举，绿色的光芒笼罩大地。枯木逢春，万物复苏。
然后，是轮回。春之神死去，转世，重生。一次又一次。
第一百零七次，上一次轮回。春之神——林清风——被追杀，重伤，濒死。他把春之印交给一个老人，说：“保管好，等下一次轮回。”
老人接过玉佩，点头。
影像结束。
余闲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都是真的。他是春之转世，第一百零八次轮回。苏暖因为换了他的心脏，成为了春之心。
他们被绑在一起，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使命。
“你看到了吗？”他问苏暖。
苏暖点头，脸色苍白：“看到了。你是……春之神？”
“转世。”余闲纠正，“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不普通。”苏暖摇头，“你有能力。我们能……改变生命。”
余闲没说话。他看着玉佩，心里很乱。
春之神，万物复苏，维持四季平衡。听起来很伟大，但他不想伟大。他只想活下去，赚点钱，还清债，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现在，好像不行了。
命运把他推到了这个位置，不管他愿不愿意。
“有人来了。”苏暖突然说。
余闲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老人。穿着灰色的中式褂子，拄着拐杖，眼神清明。
“你们来了。”老人说，声音平静，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你是谁？”余闲问。
“守护者。”老人说，“春之印的守护者，也是……轮回的见证者。”
他走进来，走到桌边，看着玉佩。
“第一百零八次轮回，终于开始了。”他说，“春与春之心相遇，命运之轮再次转动。”
他看向余闲：“你，余闲，春之转世。你，苏暖，春之心持有者。你们将共同执掌春之权柄，维持四季平衡。”
“如果……我们不想呢？”余闲问。
老人笑了，笑容很淡：“不想？命运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你们已经在了这个位置上，逃不掉。”
他顿了顿：“而且，你们需要这份力量。苏暖的母亲，需要生命力维持。你的债务，需要能力解决。春之权柄，能帮你们活下去。”
余闲沉默。老人说得对。他们需要力量，需要改变现状的能力。
“怎么用？”他问。
“学习，练习，掌握。”老人说，“春之权柄包括生命复苏、植物操控、生命力感知和补充。你们需要学会控制，学会配合。”
“你会教我们？”苏暖问。
老人摇头：“我不能。我只是守护者，不是导师。但春之印里有记忆，有传承。你们可以通过它学习。”
他指着玉佩：“触摸它，接受传承。”
余闲看着玉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功法，技巧，经验，记忆……
春之呼吸法，生命力循环，植物沟通术，治愈之光……
还有，前一百零七次轮回的经历，成功与失败，喜悦与悲伤。
信息太多，太乱，余闲感觉脑子要炸开。
他收回手，踉跄后退，被苏暖扶住。
“你没事吧？”苏暖问。
“没事。”余闲摇头，但脸色苍白，“信息太多，需要时间消化。”
老人点头：“慢慢来。春之权柄不是一天能掌握的。但记住，使用能力会消耗生命力，过度使用会缩短寿命。所以，要节制。”
“缩短寿命？”余闲皱眉。
“是的。”老人说，“春之权柄的本质是生命力的操控。你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力。所以，历代春之神，寿命都不长。平均……五十年。”
五十年。余闲现在二十二，也就是说......
但如果过度使用能力，可能更短。
“没有解决办法？”他问。
“有。”老人说，“春之心。苏暖持有你的心脏，她能感知你的生命力状态，能帮你补充消耗。你们配合，能减少损耗。”
他看向苏暖：“你是他的锚，他的补充。没有你，他活不过十年。”
苏暖脸色一变。
余闲也感到心惊。十年？如果没有苏暖，他频繁使用能力的话，可能三十多岁就死了。
“所以，”老人总结，“你们必须在一起。不只是因为距离限制，还因为……生存。”
余闲苦笑。所以，他们被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