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渡长夜

来源:fanqie 作者:雾星语 时间:2026-03-29 06:04 阅读:59
月华渡长夜(悦华高千荣)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月华渡长夜悦华高千荣
鸳鸯转------------------------------------------“噼啪”炸了一声。。他的呼吸很重,她的呼吸很轻。,悦华终于抬起眼。她的目光从断簪移到血帕,从字条移到金珠,最后回到高千荣脸上。烛光在她眼中晃动,却照不透底下的神色。,久到高千荣按在桌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夫君。”,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浅,却莫名刺眼。“你说了这么多……”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要融进烛火的暖意里,“可你有没有问过——”,最后落回他眼中,眼神清澈得像初春的溪水。“孙慧慧她……”她微微偏头,步摇的流苏晃出一片细碎的光,“是真的自己想死吗?”。,走到桌边,伸出指尖——不是碰那些物件,而是轻轻拂过桌面,拂开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他,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几乎灼眼。“不过话说回来。”她柔声道,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针,“夫君这样心疼前妻,倒让我好生羡慕。”,靠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更深处的、某种类似腐朽的气息。
“所以今晚……”她仰起脸,烛光在她眸中碎成千万点星光,“夫君是打算让我也死得那般凄惨,好永远记住我?”
她的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胸口,隔着喜服,能感觉到底下骤然加速的心跳。
“还是说……”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间最私密的呢喃:
“夫君其实舍不得我死,才特意拿出这些旧物,想吓唬吓唬我,好让我……乖一点?”
高千荣的呼吸彻底乱了。
而悦华的笑容,在烛光里盛放如**。
房间里死寂了一瞬。
高千荣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层阴郁的、自毁般的疯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错愕。他大概设想过新娘子会哭、会求饶、会咒骂,甚至像孙慧慧那样,被激得直接寻死。
但他没想过这个回答。
“你……”他张了张嘴,脸迅速涨红,“不知廉耻!”
悦华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难道……这不是夫妻情趣?”
她说着,往前凑了半步。两人距离本就近,这一凑,她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不是寻常脂粉味,倒像是某种冷冽的花,混着一丝极淡的药草气息。
高千荣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了桌子。桌上的白瓷瓶晃了晃,差点倒下。
“夫君小心。”悦华伸手去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高千荣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色变了又变。那点装出来的阴郁终于维持不住,露出底下真实的烦躁和……一丝慌乱。他大概不习惯有人不按他的剧本来。
“够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那瓶酒,拔开塞子,“既然你不想死,我替你动手!”
酒气混着一股苦杏仁味飘散开来。
悦华眼神一凛。就是现在。
她没退,反而迎上去,嘴里娇声喊着:“不要……夫君不要……”身子却软软往他怀里倒。
高千荣下意识伸手去接——这是他今晚犯的第二个错误。
悦华倒进他怀里的瞬间,右手如灵蛇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戳在他肋下某处。这是“截脉手”,不必大力,只要位置对,能让人瞬间脱力。
高千荣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麻了,毒酒脱手而落。
悦华伸脚一勾,酒瓶稳稳落在她绣鞋尖上,再轻轻一挑,酒瓶飞起,被她左手接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功夫。
高千荣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悦华已经绕到他身后,手刀劈在他后颈。
“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悦华扶住他,将人拖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扔在床上。大红喜服铺展开,他闭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此刻倒显出几分脆弱的俊美。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伸手探了探他鼻息——均匀,只是晕了。
然后她开始脱他的衣服。
不是羞涩的、暧昧的脱,而是利落的、像拆包裹一样的脱。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剥下来,扔在脚踏上。烛光下,男人的身体展露出来,肌理匀称,肩宽腰窄,确实是副好皮囊。
悦华面不改色,从嫁妆箱里翻出早就备好的麻绳——上好的棉麻混编,浸过油,柔韧不易挣脱。她将高千荣的手脚分别绑在床柱上,打了个死结,又扯了块帕子塞进他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
额角有细汗。不是怕,是方才那几下动作,看似轻松,实则极耗心神。她习武七年,师父说她天赋寻常,但胜在肯下苦功,且心思缜密,擅抓时机。今夜这一局,她推演过不下十遍。
她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淡红色的粉末,混进桌上的合卺酒里。粉末遇酒即化,无色无味。
这是柳姨娘给她的“缠情散”。不是什么厉害毒药,不过是些助兴之物,青楼里常见。姨娘说:“男人啊,嘴上说不要,身子总是诚实的。你既嫁了他,总要有个孩子傍身。”
悦华当时没说话,却将药瓶收下了。她没想过用这种手段,但今夜……或许用得着。
高千荣醒来时,先感觉到的是冷。
深秋夜寒,他被剥光了绑在床上,皮肤起了一层栗。然后他意识到嘴里塞着东西,手脚动弹不得。
烛火还在烧,屋里静得可怕。
他挣扎起来,床柱被他扯得嘎吱作响,却挣脱不得。然后他看见赵悦华。
她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橘子。烛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暖色,睫毛垂着,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橘皮被她剥成完整的一朵,橘瓣一瓣瓣分开,摆在白瓷盘里,摆成一朵花的形状。
然后她端起那杯合卺酒,走过来。
高千荣瞪着她,眼里几乎要喷出火。他“呜呜”地吼,额上青筋暴起。
悦华在床边坐下,伸手取下他嘴里的帕子。
“赵悦华!你敢——”他刚能开口,便破口大骂,然而话没说完,下巴被她捏住。
悦华的手看着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她捏开他的嘴,将那杯酒灌了进去。高千荣想吐,她却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按。
“咕咚”一声,酒液被迫咽下。
“你给我喝了什么?!”高千荣嘶声问,眼里终于闪过恐惧。
悦华没答,只是将酒杯放回桌上,又坐回椅子里,继续摆弄那盘橘子。
药效发作得很快。
先是热,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迅速燎遍全身。高千荣的呼吸粗重起来,皮肤泛红,被绑住的手腕开始无意识地磨蹭绳索。他咬着牙,额上汗珠滚落,却还死死瞪着悦华。
“你给我下药……”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卑、卑鄙……”
悦华终于抬眸看他。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夫君,”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感受到底下剧烈的起伏和滚烫的温度,“你要我死。”
她的手指一路往下。
高千荣浑身僵硬,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羞愤欲死,眼眶瞬间红了。
“可我呢?”悦华的声音依旧很轻,像在说情话,“我嫁给你,便是你的人。我的命,我的身子,都是你的。你要我死,我反抗不得。可既然要死……”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何不死得……快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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