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豪门后,假千金连夜跑路
医生为我处理伤口时,脑海里零碎闪过苏柔明天好心来给我送药膏的画面。
第二天,她果然拿着药膏出现,笑容天真又无邪。
"姐姐,这药膏对祛疤很有效呢!"
在她即将碰到水杯的瞬间,我抬手去拿。
这次她没机会打翻了水杯,也没来得及惊呼假摔。
更没有机会让随后而来的苏父苏母认为我不上台面,而面露不悦。
我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主动拿起了水杯,
"谢谢妹妹,我正好渴了。"
她眼神一闪,随即自然地坐下聊天,语气天真:
"姐姐,你在福利院,是不是经常要干活呀?所以手上才有这么多旧伤疤?"
说着,她恰到好处的秀出自己纤细白长的手。
"小时候我手上擦破了一点皮,爸爸妈妈看到都要心疼死了。"
我愣了会,好像才反应过来,她在引导我回忆苦难,试图让我失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语气平静道:
"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回了家,有爸妈,还有妹妹你关心我,我觉得很幸运。"
她脸上的笑容微滞。
几乎同时,苏母端着果盘推门进来。
也不知道她将对话听了多少,只是进门时,脸色稍有不虞的对苏柔说:
"明天不是还要回舞团排练吗?"
"你姐姐需要休息,你也别总打扰她了。"
苏柔像是愣了愣,但还说乖巧起身说好。
却在转身背对苏母时,冷冷瞥了我一眼。
几天后,我手臂稍好,下楼用早餐。
苏柔正撒娇说比赛压力大,有个高难度旋转总是做不好。
苏父温言鼓励,苏母心疼地给她夹菜。
我安静吃着白粥,苏柔看到我后,高兴的走来,邀请我陪她去练功房练习。
在她故作亲昵的挽住我肩膀时,关于她的画面再次涌入:
[午后,她会找借口留我一个人在练功房,然后回来时故意带着一堆人。
再然后,她会引导众人发现她被恶意撕毁的舞蹈服,被放了刀片的舞鞋......]
苏父苏母的视线扫来,我放下手上的勺子,笑了笑:"好啊!"
正好我也想看看她怎么作茧自缚。
下午,苏柔带我去练功房时,果然找借口要回去一趟。
**室的门敞开,像是故意引人看过去一样。
没一会,刺啦一声,练功室的大门被打开。
"姐姐!?你在我**室干嘛?"
我站在**室的门口,和练功房外苏柔带来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苏柔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然后笑着朝我走来,
"哎呀,我**室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些练舞服..."
她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惊呼出声。
苏父苏母和顾泽闻声而来。
在看到试衣间里被撕碎的舞蹈服后顿时怒不可竭!
"苏晚!"苏父指着我的鼻子就要训斥。
却在看到我手机上的画面后,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