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将变真男人后,未婚夫他悔疯了
太医开了一堆清热解毒的方子,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秦汐瑶捂着喉咙,靠在谢景衍怀里,发出一声声粗壮的咳嗽。
谢景衍心疼得无以复加,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匆匆离开了别苑。
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
夜里,阿音安全返回,带回了裴凛的亲笔信。
如你所愿。
字条的末尾,依旧画了一朵小小的凤凰花。
我的指尖抚过那朵凤凰花,眼眶突然一热。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无论我做了多荒唐的选择,只要我回头,他永远都在。
谢景衍再次踏入皇家别苑时,面沉如水。
他在床前站定,目光落在我的腿上。
“你的腿伤成这样,大婚那日肯定是无法跨火盆行大礼了。”
我靠在床头,把玩着一只茶盏,没有接话。
谢景衍见我沉默,继续了他的荒谬提议。
“我仔细想过了,汐瑶的身形与你相仿。”
“大婚那日,让汐瑶穿上嫁衣,盖上红盖头,代替你完成成婚的仪式。”
他顿了顿,语气又强硬了几分。
“反正盖着盖头谁也看不见,等送入洞房,你再换回来便是。”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定定地看着他。
即使早就知道他无耻,也没想到他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让一个伤我断腿的女副将,代替我和他拜天的?
谢景衍避开我的目光,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你的嫁妆里,有一瓶南疆神药。”
他指着我的断腿,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汐瑶是我生死兄弟,甘愿受委屈做你的替身,你总该有所补偿。”
“你不过是摔下**皮肉小伤,养阵子就好了,汐瑶的病却耽误不得!”
我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轻笑出声。
茶盏被我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断骨之痛是皮肉小伤,她嗓音粗壮就要用我南疆神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如刀。
“我看她得的不是怪病,是染了什么脏东西。”
谢景衍的脸变得涨红,额头上的青筋跳动。
“洛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冷冷地打断他:
“她爱拜堂就去拜,我绝不拦着。”
谢景衍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
“你这样冷血善妒,哪有半分和亲公主的端庄!”
“不给便罢,到时候你就抱着那破药,在后宅当个残废吧!”
他狠狠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大步跨出门去。
看着他消失在院子里的背影,我脸上的嘲讽收敛得干净。
“阿音,服侍我**。”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右腿,语气坚决。
“备好车马,我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