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怀我十个月要我付十万房租,我把她送进局子
手术定在这周三。
医生问我家属签字的时候,我说家属不在本地,我自己签。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最好还是有个***,术后万一有什么情况,得有人做决定。
我想了想,给同事小周发了条微信。
术前这两天,我尽量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但糟心的事自己会找上门来。
周一早上出门,发现门口被人泼了一摊黏糊糊的东西。
像是隔夜的米粥,已经凉了,凝成一坨,糊在门垫上,踩上去黏脚。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摊东西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回屋拿了卫生纸和垃圾袋,蹲下来,一点一点擦干净。
没有去看监控,也没有给她发消息。
到了公司,我打开手机,把我妈微信删除拉黑了。
她不会的再加我的。
在她眼里,主动加我好友等于低头。
一个永远觉得自己对的人,不会低头。
周二下午,我提前下班去医院办住院手续。
护士带我去了病房,三人间,我在靠窗的位置。
隔壁床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姐,做胆囊切除的。
她老伴陪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我坐在床边,把洗漱用品从包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
手机响了,是医院座**来的。
"乔娜女士吗?明天手术,今天需要家属来签一下授权委托书和**同意书。您之前说有人来签字,请问大概什么时间到?"
"明天早上八点,我同事过来签。"
"好的,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晚上,我梦见奶奶了。
梦里她还是老样子,戴着老花镜坐在窗边缝衣服。
手指头上缠着胶布,一针一线地缝。
我站在门口叫她,她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着我,笑了笑。
"娜娜,疼不疼?"
我说不疼。
她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缝。
我在梦里哭醒了。
枕头湿了一小片。
早上七点,小周就到了。
她跟着护士去了医生办公室,我在病房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小周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签好的单子,冲我晃了晃。
"搞定了。你别紧张,小手术,我姐去年也做的这个,三天就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