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夫君将我的陪嫁全给表妹
大婚当夜,新婚夫君为他的“可怜”表妹向我开口借五千两。
“柔儿,婉儿年纪小,做生意被人骗了,我这个做表哥的不能不管。”
上一世,我就因为这句“不能不管”,被他们一点点吸干血髓,最后毒死在破院。
这一世,我笑看着他,爽利应下。
“好。”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打开了那只装着万贯家财的嫁妆**。
没人知道,那张五千两的银票上,我用特制的药水留下了标记。
更没人知道,他口中那笔“被骗的生意”,实则是他挪用户部官银捅出的天大的窟窿。
而我递给他的,其实是我买下整个侯府陪葬的第一沓纸钱!
......
“柔儿,你真是深明大义。”
谢云舟把银票塞进袖口,一把将我包进怀里。
“等她周转过来,马上还你。”
“不急。”
我冷笑着看着他,当然知道她不会还。
上一世,这五千两只是个开始。
后来是五万两,十万两。
直到我的万贯家财被他们掏空!
——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是林婉儿的丫鬟,翠柳。
谢云舟猛地站起来,他走到门边打开门。
“怎么回事?”
“表小姐心口又疼了,疼得在床上打滚,直喊着要见侯爷!”
谢云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焦急。
“柔儿......”
“去吧。”我打断他。
“婉儿身子弱,我去看看就回。”
“人命关天,别耽搁了。”
他没再犹豫,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风吹得半掩着。
我站在贴满大红喜字的房间里。
龙凤喜烛烧得正旺。
我没哭。
上一世我哭了。
我拉着他的袖子,求他不要在洞房花烛夜丢下我。
他一把甩开我,说我“毒妇心肠,毫无怜悯之心”。
这一世,我连一滴眼泪都懒得流。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落锁。
“半夏。”我喊了一声。
里间走出一个穿绿衣的丫头。
是我的陪嫁丫鬟。
“小姐......不,夫人。”
半夏眼睛红红的。
“侯爷怎么能这样?今天是你们大婚啊!”
“别哭。”
我坐回桌前,
“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
半夏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把厚厚的一本册子抱了过来。
我翻开第一页。
城东旺铺三间。
城南良田五百亩。
江南丝绸庄两处。
黄金十万两。
白银三十万两。
御赐红珊瑚一对。
羊脂白玉如意两柄。
这就是我,江南首富苏家独女的底气,也是谢云舟娶我的唯一原因。
“半夏,拿算盘来。”
我拨弄着算盘珠子,劈啪作响。
“夫人,您算什么?”
“算一算,侯府现在是个什么烂摊子。”
谢云舟袭爵三年,侯府表面风光,内里早就烂透了。
老侯爷看病花光了家底、谢云舟为了在官场打点,借了印子钱。
林婉儿那个所谓的“亏了的生意”,其实是谢云舟拿去填补户部亏空的烂账。
五千两,塞牙缝都不够。
“半夏。”
“奴婢在。”
“明天一早,你出府一趟。”
“去哪?”
“去聚宝钱庄,找王掌柜。告诉他,侯府名下的产业,一律不许放贷。”
半夏瞪大眼睛。
“夫人,这是为何?”
“我要断了他们的后路。”
我把算盘推开。
“这五千两,是我给他们买的催命符。”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谢云舟没有回来。
我也没等。
我躺在拔步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夫人,您睡了吗?”
半夏在外面轻声问。
“睡了。明早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