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三千吨真相缩进了空间】

一个多亿的烂账，还有我什么事？------------------------------------------ 一个多亿的烂账，还有我什么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那这算不算销赃啊？……”。，又把脑袋缩回去了。，站起来：“林女士，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得汇报。行。但是，”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在领导做出决定之前，你能不能……别再收集东西了？”：“那可不行。为什么？因为，”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我明天还打算去趟银行。”。“你……开玩笑的。”林晚冲他笑笑，往门口走，“放心，我有分寸。三千万的建材我都收了，银行金库那点东西，我还看不上。”
走到门口，林晚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那个赵德发，他现在在哪儿？”
王警官一愣：“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林晚推开门，“就是想看看，他的‘资产’，还有没有别的留在国内。”
门在林晚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日光灯嗡嗡响。几个**从身边经过，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但没人拦。
林晚慢悠悠往外走，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一个多亿。
三年前跑路。
资产转移。
这倒是给林晚提了个醒——光收东西没用，得变现。但这些东西怎么变现，是个问题。
卖给谁？
怎么卖？
卖完之后怎么解释来源？
还有那个赵德发——如果他的资产真的还有一部分留在国内，那我是不是可以……
“林女士！”
身后传来王警官的声音。
林晚回头，看见他追出来，手里拿着张纸条。
“这是我的电话。”他把纸条塞给我，“如果……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打给我。”
林晚看了一眼纸条，又看看他。
“王警官，你这是……”
他压低声音：“那个案子，我跟了三年。如果能找到赵德发转移资产的下落，我可以申请重启调查。”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行，有消息联系你。”
走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街边的**摊飘来阵阵香味。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小马扎上，喝着啤酒，吹着牛，烟火气十足。
林晚站在路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本来该去付房款的。
中介小周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林晚摸出手机一看，三十七个未接来电，这会儿又多了一排红点。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还是小周。
林晚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边就炸了：
“林姐！林姐您可算接电话了！我跟您说，今天有人来看房了，出价比您高二十万！按合同，这二十万咱们平分，您明天过来签个字，直接拿十万走人——”
林晚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上一世，林晚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进坑里的。
“小周。”林晚打断他。
“哎，您说！”
“那房子，我不要了。”
“啊？”
“十万块我也不要了。你告诉那个出价的人，房子是他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周的声音变得有点慌：“林姐，您这什么意思啊？咱们合同都签了——”
“合同是签了，但没付钱。”林晚慢条斯理地说，“而且那个合同里，好像没写违约条款吧？”
“这……”
“所以我现在不要了，你有什么办法？”
小周噎住了。
林晚又笑了笑，语气轻松：“小周，你那点套路，我都懂。房子是好房子，但我不想跟你们玩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林晚把小周的号码拉黑。
街边的**摊飘来一阵孜然香。
林晚走过去，找了个空位坐下。
“老板，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两瓶啤酒。”
“好嘞！”
啤酒上来，林晚灌了一大口，冰凉从喉咙滑进胃里，舒服得眯起眼。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林晚接起来，那边是个低沉的男声：
“林女士吗？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姓周。听说您手上有批建材，想跟您聊聊。”
林晚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消息传得挺快啊。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您不用管。”那边的声音带着笑，“我只是想问问，您那批货，卖不卖？”
林晚看着眼前烟雾缭绕的**摊，慢慢笑了。
“卖。”